她一边说,一边发出“咔擦”“咔擦”的声音,还挺有规律。
严江压下心头的烦躁,蹙眉抬眼:“你这是在干什么呢!我和陵之说话,你在这里……”
迟初夏认认真真啃着甘蔗,闻言就是一抬头:“怎么?”
“你!你对长辈有没有最起码的尊重?”严江急了,指着迟初夏的手直哆嗦。
严陵之抬手,将严江刚抬起来的手给按下去了。
严江脸色难看至极:“严陵之,你知道不知道,你的老婆也是你的门面,这带出去像什么话!”
“初夏好得很,倒是您,若是再多说一句,严旸旸的事情你就自己想办法吧。”严陵之淡淡道。
迟初夏耀武扬威地挥了挥手中的甘蔗,那样子仗势欺人极了。
严江一口老血哽在后头。
倒是迟初夏优哉游哉地开了口:“哦对了,我还没问过呢,为什么从严旸旸改成严承望啊?那不是小名吧?想承载希望?承载了么?”
严江脸色顿时更难看了。
承载个屁!到现在工作都没个着落呢!
太累的严承望看不上,差一点的他觉得丢面子。
现在想塞进严陵之公司里,居然还要看严陵之表现。
想到之前余淮山隐晦地说过,他正在和迟初夏合作做生意。
严江唇角一勾,脚步就挪不动地方了:“迟初夏,有心思想这个,还不如想想,开罪了余家,你要怎么收场。”
开罪了余家?
迟初夏一怔,抬眼看了严江一会儿,忍不住笑了:“伯父这么关心我,倒是让我挺惊讶。”
“哼。”严江冷笑一声。
就迟初夏,能做什么生意啊?还不是要承余淮山的照拂?
余淮山没说,肯定也是为了顾全她的面子,哪里想到迟初夏如此不识趣?
想到这里,严江顿时觉得自己什么都想通了,他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拿出手机放在桌上,啪地一声:“初夏,这我就不得不说你了啊,你是要做生意的,该服软就要服个软,总不能什么都等着陵之帮你处理吧?你这样是要给陵之惹麻烦的,知道么?”
迟初夏的脸上满是不解。
严陵之还没来得及开口,迟初夏飞速伸手,将严陵之的嘴捂住了,万分诚恳地看向严江:“伯父说得特别对,所以在伯父看来,我应该怎么做?”
“这样,我做个中,咱们找个时间,约上余家一起吃顿饭,如何?”严江挑挑眉,道。
迟初夏简直要笑出声了,她往后缩了缩,整个人都窝进懒人沙发里,顺手RUA了一把贱贱,笑吟吟道:“行啊,都听伯父的。”
虽然迟初夏没什么认罪的态度,但是严江还是明显松了口气,心说还好迟初夏怕了。
要不然余家那边明显不愿意多说,他还真不好解释。
严江看了迟初夏一眼,心说也不过如此么。
他冷冷道:“那就这样安排,到时候我发你们时间地点。”
严江说完,猛地拉了一把还懵懵懂懂立在原地的严承望,昂首挺胸地出去了。
严陵之没送,看着两人走出门,这才伸手戳了戳迟初夏的酒窝:“我说。”
迟初夏忍不住笑:“去就去啊,余淮山肯定会去的。”
毕竟公司濒临破产的时候,还是她投资的呢。
“迟初夏。”严陵之俯身看她,眸光深邃:“我从前倒是不知道,夫人瞒了我不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