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在乎你自己,你在乎个屁。”迟初夏嗤笑一声,松开手时看着余淑仪狼狈地跌倒,她这才淡淡开口:“滚吧,别再用这件事没事找事,再让我遇到你,就没这么简单了。”
余淑仪显然被迟初夏吓住了,她飞速从楼梯窜下去了。
不远处,顾源炜默然抬眼,看向迟初夏的眼神凛冽三分,仿佛觉得60多层的楼梯都没一个迟初夏可怕。
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简单。
难怪当年会被纳入到那个计划里面去。
如果能让迟初夏支持他的计划,那么……
他的神色相当复杂,下一秒,严陵之走近,当着他的面将办公室的门关上了,差点砸他脸上。
……倒也不必如此绝情!
顾源炜脸色铁青,只觉得这多年兄弟没得做了。
……
迟初夏本以为自己会有段时间听不到余淑仪的名字,没成想第二天,严江就上门了。
迟初夏下楼时,脚步微微一顿。
严江和严承望就在客厅里坐着,严江好歹还是正襟危坐,严承望就不同了,他几乎是瘫在沙发上,双手大大地张开,相当没正行。
迟初夏面色微沉,先叫了顾舟一声:“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一小时前。”顾舟也有点无奈。
“陵之呢?”迟初夏诧异道。
“严少看到他们来,就出去晨跑了。”顾舟低声道。
迟初夏:……好晨跑。
她转头就要上楼,严江却显然看到迟初夏了,扬声道:“初夏,你下来。”
迟初夏眉头微蹙,她和严江又不熟,这位叫得倒是挺亲近。
顾舟担忧道:“我这就让严少回来。”
“不用,让他跑吧。”迟初夏懒怠地弯了弯唇,径自下楼去了:“伯父怎么过来了?”
“这是我儿子,严承望,小名旸旸。”严江轻咳一声,道:“之前一直没什么机会,想着带过来给你见识一下。”
见识一下。
大学毕业的人了,在在这里双手摊开躺着。
迟初夏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语气带着歉意:“确实该见识一下,从前没见过,22岁的人也能如此清新脱俗。”
严江总觉得这话听起来有点不对劲,可是好像又是赞美,他笑了笑:“对啊,我儿子那确实是一表人才,和他哥一样。”
“不,不一样。”迟初夏诚恳道:“陵之二十二岁的时候肯定不能这样。”
“是,是啊,长江后浪推前浪嘛……”严江更高兴了。
“嗯,后浪看来已经被拍死在沙发上了。”迟初夏不无遗憾道。
严江:……
他一转头,看到自己正趴在沙发上玩游戏掌机的儿子,脸色顿时沉了下去:“承望!干什么呢?!”
“哎呀爸,你不是来找我哥要工作的么?你管我干什么呢!”严承望不满道。
“你!”严江脸色铁青:“你是不是没脑子?我是给你要工作来了!”
“要什么工作?”严陵之推门而入,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过,神色凛然。
“你还好意思说,严陵之,我还没问你,你余叔女儿昨天去了吧?你和迟初夏怎么对她的?!”严江拍案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