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的不是住进你家吗?怎么这就和迟初夏一个想法了?
余淑仪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看着顾舟已经虎视眈眈地将支票拿出来了,只好咬了咬牙,心一横往严陵之面前一坐,抬手就将支票撕了:“我不要这个!”
严陵之眉头蹙紧。
余淑仪没来由地紧张起来,却还是下定决心,咬了下唇道:“如果不是昨天收到了这条消息,我也不会过来,但是现在……我还是想来争取一下。”
她抬眼看向严陵之:“你应该也听说了,我就要嫁人了。”
迟初夏一怔,这才意识到严陵之为什么说她是来送请柬的。
“我无论怎么想都觉得不甘心,因为我喜欢的人是你,一直都是你。”余淑仪哑声道:“当年我家之所以会毫不犹豫地帮了你家的忙,就是因为我一直闹我爸,不然我爸也不会那么坚决。”
“严大哥,我看到了这条消息,我就明白了,迟初夏根本就配不上你!她凭什么让你对她那么好?”
余淑仪看起来简直火冒三丈,迟初夏沉默片刻,抬眼看过去:“什么消息?”
严陵之看都没看余淑仪手中的东西,只漠然道:“如果你不愿意嫁,你该和伯父讲清楚,至于你我……我从没有喜欢过你。当年如果你不帮我父亲,于我个人而言,我完全没所谓。”
余淑仪脸色惨然:“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毕竟……”
“你是不是从来都没做过功课?”迟初夏看向余淑仪的眼神已经颇为怜悯了:“余小姐,陵之和家里的关系,你都不清楚么?”
“你又算什么?!”余淑仪咬牙切齿:“我都看到了!不管是你和萧恕那不清不楚的关系,还是你勾引Gray的事,就连我家,我爸爸都知道,投资人普露托都和你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你,你简直人尽可夫!配得上陵之哥哥吗?”
……Gray,普露托。
迟初夏诡异地沉默了几秒。
许久,她方才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她好像想起来什么时候认识的余淑仪的父亲了。
屋里面的每个人神色都相当诡异,只有余淑仪趾高气昂,觉得自己抓住了迟初夏最大的把柄,还在那里得意呢!
“余先生现在还好吧?”迟初夏关切地问道。
“你管我爸好不好呢!我爸都告诉我了,我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给陵之哥哥鸣不平的。”余淑仪毫不犹豫。
迟初夏笑了笑,当着余淑仪的面拨通了余淮山的电话。
余淮山果然很快就接了,迟初夏不知道说了什么,那边连连应了声,迟初夏这才将手机递给余淑仪:“喏。”
余淑仪得意洋洋地接过来,直接摁了外放,将声音调到了最大:“喂,爸,对,我就在陵之哥哥这里呢!”
“你给我滚回来!”余淮山的声音震耳欲聋,差点将余淑仪给吓死。
“喂爸?”余淑仪简直惊呆了:“不是,我就在这里和陵之哥哥说呢,说迟初夏到底是怎样骗他……”
“实在是对不住,这几天家里事情多,没想到小女给各位添了这么多麻烦,尤其是普露……迟小姐,这么多年对我们支持这么多,我却……对不住,是我的错,我教女无方。”
如果不是隔着电话线,余淮山简直想当场滑跪。
余淑仪惊呆了。
她难以置信地抓着手机,看向迟初夏的眼神写满了震惊和委屈:“爸……”
对上余淑仪,余淮山可没有刚刚的冷静温和了:“你快点回来,少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