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毯上百无聊赖的贱贱,颜色简直和地毯融为一体,下一秒就被这女人一脚踩了尾巴!
贱贱嗷呜一声跳了起来,咬住了余淑仪的裙角。
严陵之打完电话进来时,看到的就是余淑仪缩在沙发一角,贱贱不依不饶地咬着余淑仪的裙角,一副无赖的架势。
“贱贱。”严陵之蹙眉叫了一声。
贱贱到底还是有点怕严陵之,紧忙一甩头,余淑仪的裙子不堪重负——
咔擦。
贱贱见迟初夏进来了,乖乖地嗷呜一声,去蹭迟初夏了。
呜呜呜还是美女姐姐好!
余淑仪彻底傻眼了。
她今天可是特意挑了条桑蚕丝的裙子来见严陵之,曳曳坠地的裙子好看得很,没成想出师未捷身先死,被这条狗这么一扯,直接变成超短裙了!
“你!你简直太过分了!你肯定是故意的!”余淑仪气得头都要裂开了,指着贱贱就开骂。
迟初夏拉着贱贱,神色很是无辜。
贱贱神色更是无辜,看向余淑仪的眼神还带着威慑。
余淑仪气得语无伦次:“你们真的太恶心了,你纵容狗欺辱我,不愧是你的狗,和你一样狗!”
迟初夏沉默几秒,伸手摸了摸贱贱,确认贱贱没有大碍,这才松了口气:“余小姐,我刚刚听到贱贱叫了,你踩了他?”
“放屁!我怎么可能动他?这狗简直仗势欺人!”余淑仪张口就来。
“放屁!我的狗什么时候仗势欺人了?”顾源炜插着兜从外面进来,神色冷凝。
余淑仪看到顾源炜就是一怔:“你,你们认识?”
这些年余家和顾家合作颇多,顾源炜虽然始终不愿意接顾家的担子,可是他在顾家的地位也是相当显赫。想到这里,余淑仪只好含泪看向严陵之:“陵之哥,你得给我做主啊!”
严陵之面色微沉:“余淑仪。”
余淑仪愣住了,严陵之什么时候开始直呼其名了?
“陵之哥……”她怯怯开口。
“我不是你哥哥,这样叫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误会。”严陵之沉声道:“纠正过你几次了,日后换个称呼。”
余淑仪难以置信地抬眼看过去:“可是陵之哥,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
“这么多年的交情,你还来陵之面前污蔑他夫人?你以为你陵之哥会护着你?”顾源炜毫不客气地讥嘲道。
余淑仪的脸色都白了,看向迟初夏,又看向严陵之:“陵之哥,我……”
“我们之间此前也只是严家与余家的交情。余小姐,自重。”严陵之眉宇之间写满了冷漠与厌恶。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余淑仪,余淑仪忍不住咬住了下唇,几乎尝到了血液的咸腥味。
“你怎么会这样凶我,就因为你结婚了吗?”余淑仪哑声道。
从前严陵之虽然不屑于理她,可是好歹也不会这样划清界限,都怪迟初夏!
余淑仪看向迟初夏,脸色难看至极。
“汪!”贱贱看到余淑仪的表情,顿时就不高兴了,毫不客气地朝前冲了几步,冲着余淑仪就是一顿狂吠。
余淑仪被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想到自己裙子的惨状,又下意识伸手去捂,眼泪唰地落了下来。
她一咬牙,泪眼婆娑地抬起头:“陵之哥,有件事你是不是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