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陵之动作一僵,只好由着迟初夏靠着他取暖。
过不了多久,迟初夏紧绷的神经缓和下来,还真有点昏昏欲睡。
困顿之中,只感觉严陵之的手在她额上轻轻碰了碰,似乎是觉出无碍,这才松了口气准备缩回去。
迟初夏眼疾手快,一抬手就将他的手捉住了。
严陵之鸦睫微垂,在眼下覆出一小片阴影,他的眉头还是蹙着的:“没发烧,别怕。”
迟初夏怔了怔,心底涌起丝丝缕缕的暖意来:“没怕。”
她往严陵之腿上枕,敏锐地感觉到严陵之身体一僵,却还是没推开她。
就着这个姿势,迟初夏小声道:“爷爷身体好了吧?”
“老爷子这几天一直念叨你。”严陵之似笑非笑。
迟初夏抿抿唇,小声道:“我回去立刻就过去。”
“你先养好病。”严陵之将人往下按。
“也没什么事了……”迟初夏随口道。
“所以当时装病就为了骗开我。”严陵之垂眸看她,飞速总结。
严陵之的神色看起来冷清而阴郁,迟初夏瞬间闭嘴。
“那,其实还是有点事的。”迟初夏迟疑着说道。
严陵之的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慢吞吞地将迟初夏的被子掖好,道:“正常船开回去要三十分钟左右,你那艘船开得太急,中间还撞上了暗礁。”
“哦,没事,沉不了,我看过的。”迟初夏顺口道。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张了张嘴呢?!
严陵之听着就来气,一低头将小姑娘这恼人的嘴封住了。
他的吻霸道无比,肆意掠夺着迟初夏唇齿之间的每一寸缝隙。
许久,他方才放开气喘吁吁的小女人:“回去好好想一想。”
迟初夏迷茫地睁大眼。
“要怎么哄好我。”严陵之保持着和迟初夏四目相对的姿势,声线慵懒而喑哑。
迟初夏感觉得到碰触着自己的地方不寻常的热度,脸腾地红了。
她没话找话,结结巴巴地开了口,话都没过大脑,而她甚至没意识到这句话有多么危险——
“所以你打算……怎么处理萧恕啊?”
严陵之眉头一紧,没好气道:“宰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