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可能要死在今天了
迟添甜这一声惊慌失措,萧恕非但没能共情,反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但是就在下一秒,他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迟添甜也慌了:“萧恕!你给我喊人,快点喊人!”
见萧恕愣在原地没反应,迟添甜咬紧牙关,只暗恨这男人真是半点靠不上。
她按下对讲机,对着那边的人恶狠狠道:“一个人五十万是么?我出了,都给我派过来!”
那边的人倒是笑了,语气懒洋洋的:“一个人五十万是之前的价钱,大小姐,到了这个地步,五十万可不够。”
“你要多少?”迟添甜脸色铁青。
“一个人一百万,低于这个数,我们可就撤了。大小姐没经验,听说里面就一个人盯着,这可是搏命的生意……”那人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威胁。
迟添甜的脸色愈发难看,她看向看似风平浪静的船,又想起骤然坏掉的监控,脸色愈发阴霾:“我要十个人,给我派过来。”
“你手里有这么多钱吗?”那人的语气带着玩味的诧异。
“我有没有关你屁事!”迟添甜急了。
“当然关我事,这可是我给兄弟们的买命钱,你若是给不出来,那我们自然不能出动啊。”对面的人就像是完全无法理解甲板上的迟添甜到底有多急,犹自慢悠悠地说着。
迟添甜甚至能听到那人嗑瓜子的声音!
简直是过分极了。
她沉默了几秒,咬着牙打开自己的银行账户,将全部款项打了过去:“先付定金,1000万,行不行?能不能动?耽误了我的事,我要你们好看!”
在对面人耳边,迟添甜的威胁简直什么都不算,那人静默地笑了一声,还是懒洋洋点了头:“行,人就在附近,老姜领队,很快就到。”
十分钟后,迟添甜看着一众黑衣人径自上了甲板,这才松了口气。
“人就在里面,”她微微扬了扬下巴:“你们抓着了,告诉我一声,我要拿她换钱。”
“要活的?”老姜把玩着手里的小刀,脸色阴霾。
“活的死的都行,”迟添甜想到一会儿迟初夏的倒霉样子就有点想笑:“最好还是活的吧,死了就不要要钱了。”
“行,知道了。”老姜说着,无声地挥了挥手,带着人就冲了进去。
甲板上只剩下迟添甜一人,她懒洋洋地找了张桌子坐下了,目光定在不远处。
这就是瓮中捉鳖。
这鬼地方连个手机信号都没有,迟添甜无比确认,迟初夏不可能跑得掉。
想到这里,迟添甜的笑容就更深了几分,她拿出一瓶酒,对着岸上的人挥了挥:“来喝点?”
萧恕的手指猛地攥紧。
“孬种。”迟添甜神色讽刺:“萧恕,你不会真的以为天上能掉馅饼吧啊?我做的事你看不上,你又没本事,你说你可怎么办?一辈子给迟初夏当舔狗,指望着迟初夏给你钱吗”
“人已经抓到了。”老姜沙哑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拉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