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将定位传送给肖sir了,肖sir正在布局。”小机器人也压低声音道。
迟初夏不动声色地笑了下,往旁边偏了偏头,他们对她还真是不放心,就留了个天花板上的小窗户,那大小连只猫都出不去。
直到门被人恶狠狠地推开了——
“迟初夏是吧?”一个痞里痞气的男人叼着根烟卷,在迟初夏对面坐下了,看了迟初夏一会儿,眼神就变了:“哎呦喂,还长得不错。”
迟初夏面沉如水,看向那人的眼神凛冽而慑人。
男人嗤笑一声,将烟卷丢到了一旁:“既然来到了我的地盘,就得听我的,你应该也知道,这里是公海,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这台词简直像是从影视剧抄来的。
迟初夏逐渐怀疑这人是个傻子,她沉默几秒,诚恳道:“这里不是公海。”
男人脸色一僵。
“公海的话,船吃水比较深,这里明显没到。你也不必诓我,要多少钱。”迟初夏平静道。
男人纵横江湖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迟初夏这样的。
迟初夏生就一张清冷带媚的脸,偏偏说出口的话又霸气的很。
只消一个眼神,男人就看得出来,尽管处于这样弱势的地位,但是迟初夏身上半点惧意都无。
“这个数。”男人比了五个手指。
“五百万?”迟初夏问。
“五千万,五百万你打发要饭花子呢!”男人脸色一沉。
“哦。”迟初夏乖巧地点了头,眼底还是含着笑的:“那你联系陵之了吗?”
男人似乎没意识到这女人如此配合,怀疑道:“你是不是想跑?”
“没有,我跑什么,看你也不像是坏人。”迟初夏被绑得像是粽子似的,笑容倒是冷静。
男人这才松了口气:“你别跑就行,我也不为难你。”
“你不在华夏国活动了吗?看你的年龄,应该也成家了。”迟初夏神色自若地和绑匪拉起家常。
绑匪沉默,盯着钱包里面的照片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哑声道:“成家了,但是老婆带着儿子跑了。我呢,一般办完一单就跑,反正不干撕票的事,拿钱就放人。”
迟初夏的目光在那照片上定了一会儿,那上面的男女看起来恩爱非常,而一双儿女更是羡煞旁人。
她沉默片刻,忽然有了个想法。
“五千万你能分多少?以我对幕后人的了解,分不了你多少吧,脏活累活都是你干,风险你来担,最后分不到多少钱,划算么?”
男人沉默几秒,差点当场**落泪。
“是啊!”他直接在迟初夏对面一屁股坐下了:“我们这行就是这样的,上游下游都是老板,我们就是个打工仔。”
迟初夏笑了笑,忽然一抬手,将绑匪身上的窃听器摘了。
绑匪都没反应过来迟初夏怎么忽然松绑了,脸色顿时就变了:“你……”
迟初夏手速极快,在窃听器上面轻轻敲了两下,彼端的迟添甜嘶了一声,紧忙将耳机拔了。
“这也太吵了!这东西坏了吧!”迟添甜耳朵都疼。
迟初夏好整以暇地活动了一下手腕,将刚刚束缚着她的木棍一把掰折,这才看向对面宛如见鬼的绑匪,下巴微微扬了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