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抓到了,果然是严铧山身边的老人。
但是……迟初夏却病倒了。
这些日子严铧山好得太快也太利索,太多人忍不住赞叹的背后,是迟初夏的不眠不休。
据余泽说,迟初夏忙起来的时候,他都跟不上迟初夏的速度,一点忙都帮不上。
严陵之将迟初夏放在**,俯下身去覆上一个吻。
病来如山倒,迟初夏困得迷迷糊糊,还有心力抬起手来推严陵之:“别被传染了,你……”
“胡说八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病着,迟初夏总觉得严陵之的话音说不出的轻柔,都不像他了。
迟初夏混沌的大脑有点转不过来,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还是萧恕。
明天可是给萧恕和迟添甜挖好了坑,自己这一病,也不知道能不能去上了。
她一只手探出去,抓住了严陵之的手当枕头,这才安心地嘀嘀咕咕地睡着了。
余泽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严陵之就靠在窗边,目光紧紧钉在迟初夏脸上,半分钟都不曾移开。
余泽轻咳一声:“严少,借个宝地。”
“松不开手。”严陵之都没抬眼去看余泽,只低声道。
余泽:……
秀恩爱也不是这个秀法!过分了!
他深深吸了口气,认命地走过去在另一侧停住了,帮迟初夏验了血,等验血结果的功夫,他在病床另一边坐下了,打量着严陵之:“我说,你可真的栽了。”
他声音不大,严陵之却是微微蹙了眉:“初夏睡着了,小声点。”
余泽气结:……真的很不该管他啊!
“不过她也确实好。”余泽想到这几天迟初夏病倒的根源,忍不住感慨道。
严陵之的唇角微微弯了弯,轻轻摩挲了一下迟初夏的手背:“当然。你和阮小姐呢?怎么样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余泽的脸色蓦地黑了下去,半晌方才道:“也没什么怎么样的,我们两个……脾气非常不合。”
“还有和你脾气不合的?我听说阮小姐脾气很好。”严陵之有点纳闷。
余泽也是出了名的脾气好,有的小朋友都是要点名找余大夫帮忙看病的,可惜就是在阮佳佳这里,脾气说什么都管不住。
余泽也觉得邪门,良久方才叹了口气挥挥手:“都说欢喜冤家能成,我看她简直故意气我。”
这话说得可不像是没戏,严陵之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会儿,这才收回目光。
验血结果很快出来了,余泽看了一眼,松了口气:“没什么事,就是单纯累着了,打个针好好休息就好了。”
迟初夏的手松开了点,严陵之顺势抽出手来,帮迟初夏掖好了被子,示意余泽跟出来说话。
直到到了门外,余泽方才看向严陵之:“怎么了?神神秘秘的。”
屋里,迟初夏慢慢睁开眼,她人还是有点困倦,神色却是清明的。
她熟练地拔掉了针头,从手包里面摸出来一支没标签的针剂,毫不犹豫朝静脉注射下去。
直到大脑也恢复冷静,她这才抽出备用手机发出了条消息:“明天上午十点,五角码头W咖啡厅,附近20公里都要布防。”
迟初夏耐心地等了好一会儿,直到回复到了——
“放心吧,他们这次要是敢动手,保证让他们插翅难飞。”
迟初夏微微弯了弯唇,安下心来。
门被人推开,迟初夏拿着手机的手僵在被子外面,和严陵之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