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巫淼很在乎自己的生命安全,也不希望人类生气,他不会做这种坏事。
兔被重新送回了窗帘边,却迟迟没有动作。
他缩成了一团兔球,无声地诉说自己的委屈。
许忱看着圆润的兔,上手拍了拍兔屁股。
“不准拍。”巫淼凶凶地挪了个方向,将兔屁对着窗户。
许忱见屁股跑掉了,改为摸兔头。
“继续待在这里,会有危险的!”巫淼严肃地说。
自我想象中一脸正气的小兔,在许忱看来很可爱。
“明天开始,我得专心画画了。”许忱和兔说,“你要待在自己房间,还是去画室?”
“画室。”小兔很诚实。
他暂时生主人的气,不代表不黏人了。
兔和主人在一起,天经地义。
“去画室就亲一下。”许忱把食指伸到小兔眼前。
兔脑袋上前,碰了碰他。
许忱有些意外,他没有收回手:“在兔房就亲一下。”
兔不动了。
过了几秒,许忱的手指被咬住。
说是咬不准确,兔子不过是轻轻含住了而已。
“你饿了,该吃晚饭了。”许忱说。
他把兔子送回了草盒前,给他添上满满的草,和一小碗兔粮。
今天许忱没有和兔子一块吃晚饭,平板里显示兔子吃饱就睡了,也没有来找他。
下过雨的空气很清新,许忱到了花园里。
花瓣和叶片上都还留着水滴,许忱捻下了一朵花。
花是蓝色的,许忱想这戴在兔子脑袋上会很好看。
白色能和任何颜色搭配,每一种搭配都会给人带来新意。
许忱很喜欢白色。
白色的小兔子,也不讨厌。
他的兔子已经有了名字,算是家人。
许忱却依旧不清楚,自己到底喜不喜欢这只宠物。
看到兔子来找他,他会很高兴。
但喜欢似乎不仅仅是这样。
兔子已经睡着了,依旧是一半身子睡在窝外,许忱把那朵花放到窗台上,再把兔子推回窝里。
许忱前脚刚走,后脚巫淼就睁开了眼,他蹦出窝,看主人给自己带了什么。
一朵蓝色的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