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峪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转了转,只碰到了几个泼皮在抢劫。
几个泼皮看到罗峪在看着他们,他们马上围住了罗峪。
“这小子这身衣服看起来不错,马上将身上的值钱之物全部拿出来!”
他们呵斥道。
罗峪一动不动。
“喂,和你说话你没有听见么?”
一个泼皮抬手就打了罗峪一个耳光。
罗峪依旧是没有什么反应,他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脸。
“你为什么打我?”
几个泼皮一看,这家伙居然是个傻子?
他们不再废话,直接动手在罗峪的身上搜了半天,结果搜出了几个牌子和鱼符,还有一些奇怪的药粉。
“这都什么玩意?”
他们直接将药粉丢了。
“咦,这牌子居然是银子做的,这玩意值钱。”
“这是什么玩意?像是一条鱼,估摸着也能卖点……”
“走走走,都要饿死了,赶紧换粮食去。”
几个泼皮急急忙忙的跑了。
实际上,他们根本不是泼皮,他们只是被逼到不得不靠着抢劫活下去的浮梁县百姓。
浮梁县的疫病在饶州大肆传播,总算是惊动了长安城。
李世民亲自下旨,命令饶州府衙严令辖区百姓不许私自离境,并且即刻派大量太医前往饶州府。
太医们携带了大量药材,在饶州府免费赠药救人,总算是勉强压制了饶州府大规模的疫病传染。
但是浮梁县地处饶州偏僻地区,而且这里是疫病的源头,人该死的都死的差不多了。
太医们的大规模救治,还没有轮到浮梁县呢。
罗峪身上的东西被抢劫一空,他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县衙。
“我来这干嘛?”
他看着大门紧闭的县衙门口。
站了半天,罗峪也没有想出自己要干嘛,不过他潜意识还是慢慢走到了鸣冤鼓的面前。
鸣冤鼓被敲响了,可是没有一个衙役前来询问。
罗峪饶有兴趣的敲了半天,居然还敲出了兴趣。
终于,县衙大门开了,两个衙役怒气冲冲的跑了出来,其中一个直接往罗峪的腿上踢了一脚。
罗峪微微一闪,躲了过去,这个踢人的衙役反倒闪了腰,捂着自己的腰一个劲的叫唤。
“你特么是谁啊?一直敲鼓做什么?”
另一个衙役破口大骂。
“我敲鼓做什么来着?”
罗峪嘟囔着。
“这可是鸣冤鼓,告状的……随便敲那可是要坐牢的!”
衙役警告。
“告状?”
“我要告状,刚刚有人抢走了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