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罗峪苏醒了过来,他一脸迷茫,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
“我明明在打坐,怎么睡了?”
他重新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体此时此刻传来了极其明显的不舒服的感觉,罗峪吸了口冷气。
看来自己体内的“正气”明显是抵抗不住这来势汹汹的疫病,他正式确定自己生病了。
罗峪不知道的是,其实他已经昏迷了五天了。
第一天,医馆老者来看了他几次之后,随后这位饶州府浮梁县为数不多的大夫也确诊感染了疫病。
由于他的年纪已大,对于疫病的抵抗几乎全无,发了一天一夜的高烧,人就去世了。
整个浮梁县因为疫病死去的人开始快速的增加,整个浮梁县直接进入了一种灾难状态。
更可怕的消息在浮梁县出现。
浮梁县县令也因为疫病高烧死亡,浮梁县的百姓彻底慌了。
不少人开始拖家带口的往外逃,结果可想而知,他们要么死在半路上,要么就将疫病带出了浮梁县,开始在整个饶州府大规模的传播。
罗峪所在的医馆已经彻底关门了,老者已经下葬,他的家人倒是知道老者生前收下了一个患病的外乡人,但是疫病当前,谁也不敢去看望罗峪。
所以罗峪就这么在鬼门关徘徊了五天,要不是他的体质的确比正常人强悍太多,而且现代人的身体对疾病的抵抗力更强,他估摸着也得死。
但是五天高烧的后遗症也很严重,现在的罗峪一脸迷茫,脑子里面能记着的事情不多。
“有人吗?”
罗峪喊了一声。
他的声音嘶哑至极,根本就喊不出声音。
回头一看,旁边的桌子上摆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水,罗峪干渴的不行,他也顾不得什么,挣扎着爬起来将这一碗苦药当水喝了。
可现在的他体温依旧没有退去,脑袋昏昏沉沉的。
他想要返回床上继续休息,奈何却一脑袋栽向前,反而将紧闭的厢房门给撞开了。
一个少女脸上正蒙着泡了醋的粗布,她在小院中浆洗衣物。
疫病泛滥期间,更是要注意卫生,这是身为医者家属的必备知识。
罗峪撞开门的动静将这个少女吓了一跳。
“你还活着?”
她看到罗峪,惊讶的问道。
罗峪又昏迷了过去,他已连续高烧五天了,换个人早就死了,他还能爬起来已经堪称神一般的人了。
少女看到罗峪没有反应,她犹豫了一下,屏住呼吸跑到罗峪的身边,拼尽全力将罗峪背了起来,返回到了床上。
“体温还是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