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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诚谈心说出顾虑（第2页）

他竖起手指，一件一件地数着：“第一，我会永远把你的感受放在第一位。如果你觉得我哪里做得不对，你随时可以告诉我，我会听，会改。”

“第二，我会尊重你的选择。你想工作就工作，想和朋友出去玩就出去玩，想一个人待着就一个人待着。我不会干涉你，不会控制你，不会让你觉得窒息。”

“第三，我会一直学着怎么去爱你。不是用我以为对的方式，而是用你想要的方式。如果你不说，我就问。如果你说了，我就记住。”

他说完，看着林叙，目光坦然而真诚：“我现在能给出的，只有这些承诺。但我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兑现它们。”

林叙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你说得这么好听，到时候做不到怎么办？”

“那你就罚我。”江砚说，“罚我跪键盘，跪榴莲，跪什么都行。”

林叙忍不住笑了一下，但很快又收敛了笑容。他抬起头，看着江砚，认真地说：“江砚，我不是在考验你。我是真的害怕。”

“我知道。”江砚说，声音温柔，“所以我不会逼你。我们慢慢来，一步一步来。你什么时候觉得准备好了，我们就什么时候往前走。你什么时候觉得走不下去了，我们就停下来。一切都按你的节奏来。”

林叙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份认真的、温柔的、坚定的光芒。

他忽然觉得，也许，他真的可以再相信一次。

“好。”他说，声音很轻，却很清晰，“那我们慢慢来。”

江砚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没有欢呼，没有激动地握住林叙的手。他只是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丝温柔的笑意：“好，慢慢来。”

那天晚上，他们一起走出了川菜馆。

夏天的夜风吹过来，带着白日余温的暖意。街道两旁的店铺还亮着灯，烧烤摊飘来孜然和辣椒的香气，几个刚下晚自习的中学生骑着自行车从他们身边经过，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

“我送你回去吧。”江砚说。

“好。”

两人并肩走在夜晚的街道上，隔着大约一臂的距离。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时而交叠，时而分开。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林叙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江砚。

“就送到这里吧。”他说。

江砚点了点头：“那你早点休息。”

“嗯。”林叙顿了顿，又说，“明天……你有空吗？”

江砚愣了一下，然后说：“有空。”

“那明天下午，陪我去看看那栋小房子吧。”林叙说，“我想去看看那些雏菊还在不在。”

江砚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温柔的笑意：“好。”

林叙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小区。

江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单元门里，然后抬起头，看了看五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他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向了自己的车。

夜风吹过来，带着夏天特有的温暖和湿润。他抬起头，看到夜空中有一颗明亮的星星，在天幕的东南方向闪烁着。

他想，也许，那就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