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吗?不好说。周觅尔也没想等安也的回答,反而是笃定开口:“不好说,对吧?”“这个问题很好理解,我导师前段时间骑车摔断了胳膊,那一周,他对我的态度很差,老是找我茬,凶我,虽然我知道他是因为摔断了胳膊而心情不愉悦,但他对我的伤害是实实在在的。”“沈董因为心理疾病曾经做出了一些伤害你的事情,即便你知道他是因为疾病原因,但有些伤害存在就是存在,你心里过不去,甚至在克制自己对他的距离,心理学上说,这叫被伤害后防御,”病因并不等于免责。钉子拔出来了,洞还在。防御机制会让自我保护比原谅先到。“你觉得他伤害了你,所以你对他无法包容,越来越没有耐心,然后吵架。”“但是安小也,”周觅尔将肉夹在她的碗里:“本质上,包容程度跟爱的深浅有极大的关系。”安也握着筷子望着她:“你分析这么多,结论是什么?”“结论是,你是胆小鬼。”被伤害过就不敢再上前一步的胆小鬼。周觅尔将一旁的海胆蒸蛋放她面前:“诺,吃啥补啥。”安也嫌弃地看了她一眼:“我不要。”视线移到窗外时,远远的,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进了对面大楼。紧接着,出租车停下,一个男人也紧跟进去。近乎是瞬间,安也起身拿着手机离开:“我出去一下,你先吃,买单我报销。”“不是,你去哪儿啊?”周觅尔看了看眼前正沸腾的锅,又看了眼离去的安也:“吃一半你就跑,你不如一开始鸽我呢!”周觅尔一边骂骂咧咧喊来服务员买单。一边盯着安也进了对面大楼。老牌酒店门口,门童替安也拉开玻璃门。她疾步进去,因为动作急切,裙摆在半空中飘荡着。周觅尔看着她拿手机发了通信息,紧接着,人就消失在门口了。等她追过去时,安也的影子都没看见。任曦在南洋呆到第五天,张家诸多人联系她,说尽好话想让她回去,但她纹丝不动,且将所有矛头丢到张家民身上,再加上任家施压,张家民即便再不愿意,也得老老实实的来“请”任曦回家。只是二人梁子结下已久,这个“请”更加意味不明了。任曦回酒店收到安也消息时,正拿房卡准备开房间门。手机消息还没看完,被人捂住了嘴巴刷开房门推进了屋子里。安也找上楼时,只看见走廊地毯上散落了一只萝卜丁的口红,和拖着行李正站在电梯口准备退房的人,其余的什么都没看见。意识到自己来晚了的人当即闪身进消防通道,喊来酒店经理让她拿房卡开门。酒店经理很快上来,走到2308房门口,有些疑惑地看了眼安也:“女士,您确定是这个房间?”“确定。”“可是这个房间今天没住人,”经理一边说着,一边刷开房门,安也推门而入时,里面整洁、干净,一副还未住过人的模样。几乎是瞬间,安也脑海中闪过刚刚退房的那对情侣。“监控我能看吗?”酒店经理很为难:“能是能,但是这不符合规矩,我们得注重客人隐私。”“我只看同楼层的监控,不窥探你们客人隐私,酒店是赵家的吧?要不我给你们赵云阁赵总打个电话申请一下?”“您认识赵总?”安也拿出手机从微信界面将赵云阁的微信搜出来递到对方眼前。后者连道好,带安也去了监控室。画面从任曦出电梯再到俩人站在电梯口之前有短暂的闪屏。很明显,是人为的。安也看了眼经理,后者能力极强,拿起对讲机安排同事去查房。“客房部安排人去2303看看,看看任女士在不在房间。”不多时,客房部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经理,任女士人不在,但是东西在。”安也心一慌。立即让经理将整个酒店的监控调出来。她指着屏幕上的画面:“车牌能拉出来吗?”“能。”车牌显现在眼前的瞬间,安也拿出手机拨了通电话出去:“南a:e3500,追踪一下这部车,具体位置发给我,要快。”“借我辆车。”经理惊魂不定,连连点头:“好好好,需要报警吗?”“随你。”安也抄起车钥匙狂奔下楼,酒店用来接客的老款奔驰从弧形喷泉广场离开。周觅尔追上来时,只能看见安也扬长而去的汽车尾气。“真麻烦,直接在她住的酒店解决不就完了吗?还是她自己开的房间,一切都顺理成章,犯得着大老远的将人绑出来吗?”开车的男人睨了眼身边的女人,没好气怼回去:“人家都当了这么多年张家长媳了,会傻到在自己的房间里跟男人瞎搞?”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能被我们绑走,也没聪明到哪里去,”女人一脸不屑地嘀咕着。车子并没开出多远,不过是从西城区的一家七星级酒店换到五星级酒店,距离不算远,但因为恰逢第二轮晚高峰,一路上堵堵停停的。到地方时已经是半小时之后的事情了。安也将车停在他们车位对面。看着那对情侣又拖着行李箱下车。直至进了电梯,安也才推门下车。眼见电梯停在27楼,她又立即上了另一边电梯。直奔27楼而去。正寻找时,看见一个穿着灰色钓鱼马甲的男人从房间里出来,正准备反手带上门时,安也走近,快狠准的卸了人家的膀子和下巴。见男人挣扎着想跑时,一个反手刀将人切黑了。见人即将倒下去时,一把将人拖进了消防通道。再回到房间门口时,从微微敞开的缝隙里听见女人不耐烦的声音:“快点,脱个衣服你都不会?”“我等着拍照呢!”“马上、马上”男人声音微抖。解衣服的手又慌又乱。安也静听了几秒钟,确认躺在床上的人是任曦之后,没跟他们废话,推门而入。冲上去准备抢夺女人手中的手机。没成想,对方也是个练家子,俩人扭打成一团,唯独刚刚借衣服的男人瑟缩在一旁,生怕战火殃及到他身上。“你是谁?”女人警惕地盯着戴口罩的安也。安也侧眸看了眼床上的任曦,语气淡定:“她的保镖。”对方冷笑了声:“那你今天,得死了”:()被强娶的第三年,沈总今天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