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江被打中一棍,见老娘棍子又扬起来,撒腿就跑,他老娘追上去,没热闹可看,大家都散去。张彧吃完晚饭的时候才知道这事和自家有点关系,看亲娘心有不安,和她说:“不关你的事,估计安伯娘早想找赵知青麻烦”。他之前就听叶昆说那个赵知青吊着队里的小伙子,让人帮她干活。张建设也说:“大娘,不关你的事,听说安伯娘常在家里骂赵知青”。儿子和建设这么一说,林三丫心安,然后和儿子说:“胡知青教我读书,没有留下吃饭,我今天悄悄塞给她一个熟鸡蛋,春天养的小母鸡都下蛋了”。张彧心里高兴,面上不显说:“随你”,挺好。林三丫说:“我以后隔三天叫胡知青中午休息时来,农忙时就停”。张彧说:“你高兴就好”。停了一下,张彧又说:“山里的玉米今天我收一半,挑到山外,一会天黑我去挑回来”,明天晚上再挑回一半。这些粮食全是自己的,林三丫开心说:“嗯,你干活悠着点”。张彧说:“没事”。张建设说:“我来脱粒,三哥,院子有时有人进来,晒在哪儿?”。前院不能晒,后院没地方晒,张彧说:“除了留做种子的,放东厢的炕上烘干,反正每天都做三次饭”。事情定下,张彧去杂物间,在空的地上铺开晒东西的竹席,天黑后,向外往返五次,挑回五担十袋玉米,一半倒在杂物间地上竹席里摊开,一半倒在厨房隔壁房间炕上摊开。林三丫和张建设看这么多粮食心喜,这还只是一半。别有用心徐瑞峰拿着热乎的饭盒有些傻眼,可是张彧人已经走了,几个人进牛棚,点起蜡烛,打开饭盒。看满满的一盒肉,肉香钻进鼻子,七个大男人嘴里唾液增多,胡玮泽纳闷说:“张彧怎么又送肉来?这么多”。虽然觉得奇怪,徐瑞峰还是说:“农忙,可能担心我们撑不住,这孩子心地太好”。很少说话的林叁说:“别有用心”,收麦时更累,那时张彧没有给他们送肉来,最近的变数,他看了看胡玮泽。年纪最大的唐济安不满看林叁说:“孩子心地善良,被你说成什么了”。心地是善良,不然去年和今天过年期间不会照顾他们那么长时间,如果不是他,这里有可能少三个人,包括自己,但真可能别有用心,林叁心想。刘苏木笑笑说:“我倒希望他别有用心,他不愿和我学医”,别人想拜他为师,他都不愿意,张彧这小子倒好,自己想教,他拒绝得干脆,没有一点犹豫。徐瑞峰说:“我要教他知识也不愿学,这孩子没有上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