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窈漪思考片刻,言:“但大师兄的那一块魂玉是已经用过的,咒解则……”
意识到此处不寻常,她惊呼出声:“不对!”
“上面的纹路是绛霜啊,连接灵魂之咒法会显现与之相关之物,是绛霜,就代表同死共生咒的。”
姜涟清:“按理来说,同生共死咒不是……”同死共生咒的解法不是同死吗?
章窈漪微微摇头:“这我便不知了,若大师兄是夏期所寄生之人,那定是即墨逾做了什么。”
“还是同死共生咒,但肯定不完全符合你我所了解到的同死共生咒。”
姜涟清顿觉心惊:“可是不还是要死吗?肯定会死一个的,那是谁死了?”
月上天幕,繁星显现。
此时街上行人稀少,一时寂静。
如果一定会死一个,那是谁死了呢?他们都不知道。
可绝不会是无辜的普通人。
得出答案仿佛轻而易举,但谁也不敢说出。为什么又凭什么呢?单凭挚友二字吗?
即墨逾给人的第一印象,便是一城之主沉稳冷静明事理,怎么看都不该如此……
如此什么呢?疯狂吗?
过于荒谬了。
半晌,姜涟清扶额叹息一声,决心先做些正事:“好了,我们现在还是先去绝音楼吧。”
“他们两个什么事,还轮不到我们猜。”
*
潺潺流水声从树林间传来,月黑风高,是时不时还能在林间看到黑影掠过。
若是换个胆子小的没准便不敢走了,但楚白可不怕这怕那的。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未停止,他隐约知道有什么东西在向他靠近。
不过无所谓,反正应付的来。
他边走着,便画了一张传音符,准备好后便朝着黄符说道:“姑奶奶,您来的再慢点不止寻不到哥,连弟弟都没了,咱俩直接绝音楼见。”
停顿一下,他补充:“我保证没有虚言哈,你别过来就对着我三十大板。”
说完他将黄符一甩,黄符便凭空消失了。
林里的东西终于要有所动作了。
他听见了粗重的呼吸声。
楚白一翻白眼,想不明白未开智的小妖怎么也敢想着对修士下手。
他不想赖杀无辜,没空也没理陪着恼。
于是楚白不再掩饰修为,化神期的灵力威压直直朝着林间黑影而去。
一声狼嚎从林间传出,惨惨戚戚。楚白收了灵力,窸窣声又起,但这次是朝着他反方向去的。
月色下,他白衣猎猎,眼神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