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蒋诗晴已经完成了几个隨机任务,获得了不少的智力奖励,悟性上本就有所提升。
更別说,蒋诗晴手中还有悟道茶叶在。
这种纯感悟性质的任务,对她而言反而是最简单的。
陆阳打算明天再和蒋诗晴说这事。
至於现在……
陆阳低头看了一眼缩在他怀中,睡得正沉的秦南月,那张英气十足的俏脸此刻柔和平静,唇角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没有起身去参悟《天痕剑典》,只是將被子往上拢了拢,遮住她露在外面的肩头。
今晚先陪陪她吧。
功法的事,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
二月二十六日。
朝阳从天边层层叠叠的山峦之间一跃而出,淡金色的晨光铺洒而下,將整片金阳山脉笼罩其中。
禁地中的灵雾依旧在翻涌流转,被晨光一照,那原本乳白的雾气便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白金色泽,仿佛流动的琥珀。
鸟鸣声在山峰之间此起彼伏,清脆而悠远。
微凉的晨风穿过松林,松针和灵植树叶在风间轻轻晃动,沙沙作响,抖落一地细碎的水珠。
禁地外围区域,一道遁光从坊市方向飞来,落在蜿蜒的山间小道上。
光芒消散,显露出柳夭夭的身影。
她今日穿著一身金虹剑宗內门弟子的制式白袍。
这件白袍剪裁合体,衣襟和袖口绣著淡金色的云纹,腰间束著一条金丝软带,將她纤细的腰身勾勒得恰到好处。
与平日里那身明艷红裙不同,白底金纹的衣袍穿在她身上,少了几分张扬的妖嬈,却多了一种沉稳中暗藏柔媚的特殊气质。
她那张天生嫵媚的瓜子脸上未施粉黛,眉目流转之间那股浑然天成的魅惑之意却无法隱藏,反倒被素净的衣袍一衬,愈发显得勾人心魄。
她安静地站在山道旁等待著。
不多时,禁地入口处的阵法光纹微微波动了一下。
一道水蓝色的身影从灵雾中走了出来,正是蒋诗晴。
她今日穿著一袭浅蓝色的窄袖长裙,袖口和裙摆处绣著淡银色的水波纹样,乌黑长髮用一根碧玉簪松松挽起,那张明艷大气的俏脸在晨光下愈发显得白皙动人。
柳夭夭见到蒋诗晴,脸上顿时浮现出热情明媚的笑容,她上前两步,亲昵的抓住了蒋诗晴的小手:“诗晴,你要的灵食,我已经给你买了,跑了坊市里的好几家铺子才凑齐你要的那几样呢。”
说著,她將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个油纸包,往蒋诗晴面前递了递。
油纸包还带著刚出锅的温热,隱约能闻到灵谷蒸熟后特有的清甜香气。
隨后她有些困惑的看了看蒋诗晴,那双桃花眼中满是不解:“你之前对灵食的要求似乎也没那么讲究,怎么今日不同了?”
蒋诗晴明艷大方的俏脸上也带著亲热的笑容,她接过油纸包,理所当然地开口道:“因为公子回来了嘛。公子对吃的要求比较高,我作为公子的贴身侍女,自然是要按照公子的喜好准备。”
柳夭夭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声音都不自觉地轻了几分:“陆阳公子回来了?我怎么没看到那飞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