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知道。”他低头,鼻尖几乎抵着她的,呼吸交缠,“可本王现在就想亲你。”话音未落,他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起初只是轻轻碾磨,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随即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卷着她的小舌纠缠吮吸。
吻得又深又急,带着昨夜残留的霸道与此刻白日里的克制。
沈晚卿被他吻得几乎站不住,膝盖发软,只能靠着石壁和他扣住的手腕支撑。
鼻间全是他身上清冷的龙涎香,混着晨间的阳光与花香,让她头晕目眩。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入,隔着薄薄的春衫,掌心滚烫地覆上她的侧腰,慢慢向上。
指腹隔着衣料刮过她的肋骨,最后停在胸前那团柔软上,轻轻揉捏。
“唔……”她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
他松开她的唇,却没有退开,只是贴着她的唇瓣低语,声音暗哑得可怕:“昨晚被为夫疼过的地方……现在还敏感吗?”话音落下,他的手已经灵活地解开她襦裙的系带,探入内里。
温热的掌心直接覆上她赤裸的乳房,指腹精准地捻住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揉按拉扯。
沈晚卿浑身一颤,腰肢软得几乎要滑下去。
他却用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将她牢牢固定在石壁与自己之间。
“晚卿……”他低头,唇从她的嘴角移到耳垂,轻轻咬住那块柔软的软肉,舌尖缓缓舔舐,“白日里被本王摸成这样,下面是不是也湿了?”
她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他却低笑,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向下,探入裙摆,隔着中衣按上她腿间那处隐秘。
果然,布料已经微微湿润。
“果然。”他声音更哑了,指腹隔着布料缓缓打圈,精准地按在那粒已经肿胀的小核上,“昨晚被为夫操得失禁的小穴,现在又开始流水了……晚卿好贪吃。”
“夫君……别……有人……”她哭音都出来了,双手被他扣着,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
他却不急。
指尖隔着布料加重力道,一下一下地按压揉弄,时而快速打圈,时而轻轻夹住那粒小核向外拉扯。
沈晚卿被刺激得双腿发颤,穴口不断收缩,黏腻的液体很快浸透了中衣,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放松。”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声音又哄又凶,“让为夫摸摸……看你湿成什么样了。”
说着,他的手指终于拨开湿透的中衣,直接触上那处滚烫湿滑的软肉。
两根修长的手指轻易地陷入两片花瓣之间,沾满晶莹的蜜液,缓缓上下滑动。
指腹时而刮过肿胀的小核,时而在穴口打转,却始终不真正进入。
沈晚卿被他吊得又羞又急,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送,想要更多。
他却偏偏只在入口处浅浅戳刺,每次她快要攀上巅峰,就立刻抽离,只留下若有似无的触感。
“夫君……求你……”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开口。
“求本王什么?”他明知故问,手指再次按上小核,快速揉弄起来,“说清楚。想要为夫的手指,还是想要为夫的肉棒?”
“要……要夫君……”她已经完全乱了,眼角含泪,声音软媚得不像自己,“想要夫君进来……下面好空……好痒……”他眼神暗到极致,呼吸粗重。
手指终于并拢,借着满溢的蜜液,缓缓顶入那处紧致湿热的甬道。
刚刚进入一个指节,里面的软肉就贪婪地绞上来,吸着他不放。
“好紧……”他低喘一声,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昨晚被为夫操过那么多次,还是这么会吸……晚卿的小穴,是不是专门长给为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