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母妃也爱桃花。
那一瞬,他心里某个被冰封了很久的地方,轻轻裂开了一道缝。回去后,他让人去查了沈家嫡女沈晚卿的全部底细。
德容兼备,贤淑有仪,才名在贵女中隐隐有声,却从不参与那些争奇斗艳的宴会。
沈承业教女极严,她几乎是被当作未来能撑起半边家的人来养的。
更重要的是——她干净。
他需要一个正妃。
不是为了满足欲望,而是为了堵住那些说他“野心勃勃、欲行不轨”的悠悠之口。
娶了沈家的嫡女,等于向朝野宣示:他萧霆渊可以给清流一条活路,也可以随时收回。
沈家若顺从,便能稳住;若敢推脱,便是自寻死路。
可当画像送到他案前时,他却多看了很久。那双眼睛,安静,清澈,带着一丝未被打磨掉的柔韧。
他忽然想,若是把她放在身边,会不会……不再那么孤独。于是圣旨下了。他以为自己只是选了一枚合适的棋子。
直到新婚夜。
她紧张得指尖发凉,却仍旧努力抬起头看他。
当他一点点解开她的喜服,触到那具雪白的身体时,她羞得几乎要哭,却没有真正推拒。
他引导她自慰,逼她坦白窥视兄嫂的事,听她哭着说出那些软媚又羞耻的话,看着她在自己身下一次次攀上巅峰……
那一刻,他心里那道缝,彻底裂开了。她不是棋子。她是他亲手从棋盘上拿下来,放进心里的人。他爱她。这个认知来得突然,却异常清晰。
爱她的安静,爱她的柔韧,爱她在被他进入时眼角的泪,爱她事后乖乖靠在他怀里的依赖,爱她明明害怕,却仍旧努力回应他的那份笨拙的勇敢。
他萧霆渊这一生,杀伐果断,不近女色,却在这一夜,彻底沦陷。
他想把最好的都给她。
想用自己的权势,为她遮风挡雨。
想看她被整个王府捧在手心的样子。
想听她有朝一日,主动喊他“夫君”,而不是因为害怕。
晨光渐渐亮了。她在他怀里动了动,睫毛轻颤,终于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时,脸颊瞬间烧红,下意识想躲,却被他臂膀拦住。
“醒了?”他声音低哑,带着晨起特有的沙意,“腰还疼吗?”她摇头,声音细得像蚊子:“不……不疼了。”他看着她耳根的红,忽然低笑一声,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骗子。昨晚为夫做得太过,你一定还酸着。”
说着,他的手掌已经覆上她的腰眼,不轻不重地按揉起来。
力道刚好,带着薄茧的指腹精准地按在酸胀处,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别动。”他低声命令,却温柔得不像话,“让为夫好好揉一揉。”
她乖乖躺着,任他动作。
空气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过了许久,他忽然开口,声音很淡,却带着一种认真的郑重:“晚卿,为夫娶你,不全是因为沈家。”
她睫毛一颤,抬眼看他。
“朝中需要一个信号,沈家需要一条活路,这些都是事实。”他一边按着,一边缓缓说道,“可本王看中的,是你本人。你干净,你安静,你有自己的骨气。本王不喜欢那些满心算计的女人,更不喜欢被当成工具。你不一样。”
他顿了顿,指腹在她腰间轻轻画圈。
“昨夜之后,本王更确定了。你是本王的王妃,从今往后,只是本王的。”她的眼眶微微红了。
他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柔软更甚,却也想起了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