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自己照顾自己的样子。
弥衣在外,总不能让自己家的妹妹难堪,便嘱咐小昭平时多帮忙,自己这边可以应付过来。
两人平日斗嘴,互相看不顺眼,在这灵宝寺中反而变得亲密了许多。
崔昭雪不对她颐指气使,看她也没有那么多敌意了。
当然弥衣知道,这是在外面,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崔昭雪相信一个外人才是昏了头。
小昭指引着崔昭雪坐在弥衣身旁,便开始布菜。
言卿受伤的胳膊抬不起来,由长公主的侍卫照料,夜间也传来一次话,让弥衣不要担心。
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极其私密,几天不见面也好,不会尴尬。
“崔弥衣。”崔昭雪压低声音,一屁股坐在她旁边,语气中带着几分焦灼,“我今晚要同你住。”
弥衣抬眸看了她一眼。
崔昭雪这又是闹得哪一出?
难道是见她与长公主住在同一处,起了攀附之心吧。
她同意了,谁能知道崔昭雪想进行哪一步。
毕竟崔昭雪有前科,冯阮玉不就是个例子。
崔昭雪见她不冷不热的态度,急得与弥衣更近了些。
她环顾四周,周围的人稀稀拉拉,丝毫不在意她们两个,崔昭雪才低声道:“你知不知道江芙就住在我隔壁,她与那个慧明住持关系不简单,俩人看起来那么熟。”
“她和慧明还能吃了你不成?”
“她当然不能吃了我。”崔昭雪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可她可以借刀杀人啊,万一她半夜人不知鬼不觉撬我房门,把我的脸刮花了,这鬼地方我去哪找凶手。”
这也确实是个麻烦。
江芙对崔昭雪,是新仇加旧恨,一时间平息不了。
弥衣也不敢保证,江芙这几天会乖乖的不找她麻烦。
佛门重地,长公主眼皮子底下,江芙真有这熊心豹子胆吗?
可是她也不敢赌。
“要不然你跟我住一起,要不然我去找你住。”崔昭雪脱口而出,“不然我回去告诉父亲你在外人面前苛待我,你就等着受罚吧!”
弥衣答应崔昭雪同住。
崔昭雪这才松了口气,大包小包搬进了弥衣的禅房。
她经此一事之后果然安分,晨昏定省,念经诵佛,与江芙保持距离。
江芙见她躲在长公主这里,好似也没了心思针对她,日日避嫌,打个照面也只是冷淡一笑。
转眼到了她们待灵宝寺的最后一日。
秋日残阳垂落,整座寺庙都透露着一层金光。
晚风不再闷热,泛黄的枯叶随着风肆意翻飞,裹着草木的清香。
僧人们正洒扫寺院。
崔昭雪眼见着放松了下来,她自己去院子里收拾衣物去沐浴,准备着明日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