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记得自己烧糊涂了,昏了过去,后来弥衣叫了他两次,他没有力气回答。
后来呢?
后来他记得弥衣费力的想给他退烧,但是他只感觉越来越头疼,越来越热,到最后竟然冷了起来。
再后来。
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他该叫醒她。
虽然两人没有真的做什么,可是孤男寡女,衣不蔽体。被人发现,她的名声就全毁了。
她怎么能想出这么蠢笨的办法帮他降温。
言卿抽出手,想要叫她起来。
可当他触碰到她莹白如玉的肌肤时,猛地缩了回来。
她忙了一晚上,睡得这么熟。
不应该吵醒她。
言卿垂下眼帘,望着她沉睡的脸。
她的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有些干裂,眼底乌青,想必整晚上都为了照顾他没有睡好。
就这样照顾了他一夜。
心怎么就被她悄悄的占满。
独处时,总是无端想起来她在做什么,在因为什么事情烦心,自己应该替她做什么。
等到两个人在一起时,自己怎么也说不出什么漂亮话。
只觉得与她在一起,怎么样都会心安。
当弥衣处理喜儿时,他又恨自己不能为她分忧,竟然要她亲自动手。
这奇怪的感觉来的无声无息,他无法控制。
要是能一直陪着她就好了,无论以什么身份。
言卿又伸出手。
他的指腹轻轻落在她的脸颊上。
她的肌肤光滑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弥衣睡得毫无防备。
言卿的目光扫过弥衣纤长睫毛,精巧鼻尖,紧接着是她柔软的唇瓣。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想让这一刻再长一些。
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呼喊声,还有小昭的声音。
言卿回过神来,强迫自己收回手。
可他一动,弥衣便醒了。
她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四目相对。
弥衣愣了愣,自己还在言卿的怀中,她的目光移到两人紧贴的身体。
两人肌肤相贴,自己的肚兜歪歪斜斜,春光乍泄。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