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淡淡,也是幸福的一生。
而不像现在,处处矮人一头,卑微地靠伺候人过日子。
连自己的女儿想见一面都难,这种日子无论多努力都没有盼头。
要不是为了女儿,给她多少钱,她都不愿意继续以色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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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楚惟明显能感觉到梁晚辰对他的疏离,他有点不高兴。
但更多的是理解跟接受。
他本来就不是个爱强迫,別人做事的人。
这让她们的关係,又回到了不远不近的距离。
她不肯出去约会,只把他们之间的关係定位在床上。
作为男人,似乎更能適应这种关係。
他不会每天找她,也不再说太多的话。
每次就是直接做,做完梁晚辰就回房,然后各自睡自己的觉。
金姐这次只住了三天院,就回来了。
大概是为了看住梁晚辰。
她过完生日后,靳楚惟就告诉她,他们的事不是娟姐告密。
娟姐是靳楚惟的人,她完全可以信任。
他们的事,是金姐看家里的监控发现的。
从那以后,靳楚惟就把监控撤了。
他重新装了新的监控,只有他自己有权限看。
家里有婴儿,安保一定要做好。
他不可能为了梁晚辰,把监控撤掉。
梁晚辰知道监控换了后,有点无语。
他又不早点说,害她过生日那天提心弔胆,生怕又被金姐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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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就到了梁晚玥做手术的前一天。
她的手术安排在上午第一台,八点整。
是靳楚惟从京洲请的心外科主任唐琮仁,专程坐飞机到江城做这台手术。
梁晚辰想提前一天到江城,不然早上八点前,她赶不到医院。
但昨晚她跟靳楚惟请假,他没有明確表態。
只说明天再说。
她想跟金姐请假。
但金姐这几天心情不怎么好,整天板著张脸,她也不敢去触她的霉头。
烦得很。
一整个下午,她都在焦虑中度过。
时不时就看一下机票信息。
想订,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