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连对自己大声说话都不敢,现在不是打就是骂。
是谁给她的胆子?
当真以为他不会对她动真格?
他很想发脾气,但一想起自己是来办正经事的,神色微敛,拿起纸巾擦了一下脸。
又把打湿的衬衫擦了擦,不耐烦地质问:“你他妈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这么大半夜约我出来,不是同意跟我睡了么?”
说著,他面色一僵,露出一丝不自然地惊讶:“难不成靳楚惟答应签合同了?”
梁晚辰懒得看她,起身坐到包厢的沙发上,不想跟他靠这么近。
“我早就说过了,我没这么重要。”
“你都知道,他把我甩了,还哪来的什么合同?”
傅怀谦面露喜色,又开始神气起来,挑起自己的衬衫领子道:“那你他妈的装模作样干什么?”
“过来,把酒弄乾净。”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著女人红润的唇上。
意思很明確,想让她舔干酒水。
女人像看智障一样看了他一眼,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发了条信息过去:【还没结束?】
那串陌生的號码很快回信息:【应该快了。】
梁晚辰:【结束的时候发信息,谢谢。】
陌生號码:【放心。】
傅怀谦见她低著头在玩手机,完全无视自己。
衬衫湿贴著皮肤,还有很大一股酒味,这让他很不爽。
他扬起怒道:“梁晚辰,你他妈还在玩儿什么手机?”
“快过来啊,你今天不想见到女儿了吗?”
“还是你很想她明天被送出国?”
她掀起眼皮,冷冷扫了他一眼:“你跟姜书妤不会捨得送她出国。”
“你们这对臭味相投的夫妻,是不会白养我女儿一年的。”
“傅怀谦,我以前真没想到,你是个这么垃圾的人。”
“你他妈怎么对我,我都能理解。”
“但女儿是你的亲生骨肉,你做过亲子鑑定的,你这样对他就不怕有报应么?”
说著,她忽而轻嗤一声,又道:“对了,你跟姜书妤的儿子做了亲子鑑定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