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错过和魏泱结交的机会的弟子,此刻见到魏泱拿出书籍翻阅,就更不好上前打扰,无奈之下,只能放弃。
“她应该是在看有关炼丹的书籍吧?怪不得年纪轻轻,没修炼多久就能力压一眾炼丹天才,夺得炼丹比试头名。”
“唉,若是我有这样隨时隨地都学习的毅力,就算无法修仙,在凡尘高低怕是能考个三元出来。”
“……不提你的脑子,只说魏泱……天元宗这次炼丹比试確实出尽风头,但后面几个比试,成绩可就有些一般了。”
“每次宗门大比,天元宗拿的名额都是最后一轮擂台赛的名额,其余几项都不尽如意,这一次有了魏泱,如果擂台赛也贏下哪怕两个名额……这次天元宗进福寿秘境的人,怕是有些太多了。”
“说起来,是不是就是因为这样,才没有让魏泱参加昨日炼器比试的?我看上次魏泱炼器的本事也不差。”
“或许吧,上面人的考虑,我们这些弟子也只能猜一猜,除此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说著。
一眾人等,聊著天,在时间到之前,陆陆续续前后抵达目的地。
依然是炼丹比试的时候的那处山峰。
只是这一次,半空的石台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最中央几乎有两米高的擂台。
擂台四周,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法线条。
线条还都是暗的,明显没有被启用。
不少人一眼看去,就发现了这些阵法,惊讶出声:
“以往擂台赛,为了防止有弟子比试中收不住手而意外陨落,从来不布置阵法,就是为了方便裁判在关键时刻出手阻拦,这次怎么——”
“是啊,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次擂台赛,改规矩了,不论生死?”
“什么?!那到时候打出火气,岂不是血流成河……嘶!”
不少人都有了这样的想法,顿时引起一片喧譁。
同时。
也有一些人,却是完全不同。
他们看著阵法的表情,很是怪异,像是不敢相信,又像是在憋笑。
很是奇怪。
这些人的表现,和其他人太过不同,互相很快发现对方的异常。
眼神对视。
確认是正確的人。
不同宗门,本从来不相识的人,忽然从自己宗门的队伍中走出,眼神示意下,一起走向一处空地。
头对头聚在一起。
“你们也是?”
“应该都是。”
“那一起?”
“一起。”
话落。
这三、四个弟子,从纳戒、袖中等,同时取出一个玉简。
见到一模一样的玉简,几人再次对视,又同时收起玉简。
只是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起来。
“……这玉简是我家长辈给我的,说是不让我询问源头,也不要查,只说这个上面的內容是九成九真,剩下一点不是因为掺杂了假消息,而是人的实力会因不同机遇发生变化,这是不可预测的。”
“我家长辈说的没有那么多,但意思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