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招式以剑舞所著,起处若云涌雷动,收处若细柳扶风。观之极美,杀人的时候更干脆。
若谁觉得七秀都是女子掌事而轻视,那注定要吃大亏了。
能去别的门派拜访增长见识,柳惊阙自是激动不已,一路上都停不下嘴。
“姐姐你去七秀所谓何事?”
“姐姐我该注意什么?有何禁忌吗?”
“姐姐,据说七秀弟子能文能武,歌舞双绝是真的吗?”
“姐姐……”
好在阿娜依已习惯了他话多,多数时候是懒得理的,时不时回应两句。柳惊阙也不沮丧,当是自己自言自语,或是逗弄阿碧,和阿碧聊天。
现在他知道阿碧不会乱咬人,倒也不怕了,没事儿就爱逗弄它,阿碧在他手上呆的时间都变多了。
二人脚程极快,两日便到达扬州城,须得从扬州码头乘船一个时辰方到七秀。
只是此时日头已西沉,再登门已是不合适,二人只好在城中寻客栈。
一路上柳惊阙看什么都新鲜,扬州城的新奇玩意儿太多了。
余晖给这座城池渡上了一层金边,街道两边店铺林立,卖布的、卖杂货的、卖胭脂水粉的,还有茶馆酒楼,挑着幌子迎客,看起来温馨又热闹。
柳惊阙一路走一路看,走的歪七扭八,时不时就要小跑着跟上阿娜依。
一个卖糖人的摊子又把他吸引住了。
老头儿舀一勺糖稀,手中晃动几下,就勾出一只活灵活现的小猴子。柳惊阙看得入神,忍不住问:“老丈,能画条蛇吗?”
“蛇?”老头儿顿了顿手中的动作,“能画是能画,只是忒吓人了。”
柳惊阙嘿嘿一笑,指了指阿娜依腕间的阿碧:“喏,照它画。”
老头儿顺着看过去,瞧见那条碧绿的小蛇正幽幽的看着他,手一抖,糖稀差点洒了。
他连连摆手:“画不了画不了,公子别为难小老儿了。”
阿碧冲老头儿吐了吐蛇信,老头儿脸都白了。
柳惊阙乐得不行,又说,“老丈照着姐姐的模样画一个吧,画得像,公子有赏。”
老头瞧了一眼阿娜依,当真打了一勺糖稀,晃动着手画起来。
不过片刻,老头把糖人递给柳惊阙:“公子,您的糖人。”
柳惊阙细细的端详了一下,不得不承认,画的虽简单,但真的把阿娜依的神韵画出来了。
柳惊阙高高兴兴的给老头扔了赏银,拿着糖人端详了一路。
阿娜依也任由他胡闹。
二人最后选了一个不大但看起来干净的客栈。
掌柜是个四十余岁的中年人,慈眉圆脸,让人看着亲切。他见两人气质不凡,连忙到门口招呼:“二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柳惊阙掏出银子扔给他,“两件上房。”
掌柜笑着接过银子,又说道:“谢谢公子!您二位真是郎才女貌,般配得很!”
柳惊阙急忙摇手:“不是,我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