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婉婉的心,是好的!”“却防不住别有用心之人,利用你爱护婉婉的心思,反倒伤了婉婉!”“若不是我的人有防备,那火夜半烧起来,难道婉婉当真不会烧伤?”陈悟的手瞬间攥拳,他神情冷肃:“方才,为何不直接杀了季瑛?”萧信面容平静,“杀他一个被人驱使的卒子,有何用?”“李霁既然能遣人,我杀了季瑛,他自然会以另外的法子,命人潜进来!”“还不如留着季瑛,迷惑李霁!”陈悟却瞬间起身,“那季瑛不可信,你留他,岂不是坏事?”萧信冷笑一声,“舅兄,说句托大的话,人若不是你塞进来,我也不必废这些功夫!”“我也不是你,连人都盯不住!”陈悟额上筋脉暴起,手中指节“啪”的一响。萧信乜他一眼,“我知道你素来瞧不上我,我也不喜欢你,在她面前却不得不与你假装和睦!”“日后你还是少来见婉婉”“她和孩子,自有我护着,不需你多操心!”陈悟脸上满是怒火,“你休想!”“她虽然嫁你,却一生都是我妹妹!”“我岂能因你的喜恶,而置我妹妹和她腹中孩子不顾?”萧信起身,立在他面前,沉声告诫:“日后,望舅兄记住今日教训,不要叫她们母子陷入险境!”陈悟转身就走,刚走两步,又冲回来:“你若敢欺负我妹妹,我定不会放过你!”话音未落,他转身大步离去。萧信嗤笑一声,回了内院。兰泽院。见萧信进来,服侍的人纷纷退了出去。陈婉清朝外看,“哥哥呢?”“走了。”萧信脚下生风,到了陈婉清身边。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脸颊,起身将身上衣衫一一脱了,只留中衣,自顾自的进了侧室。“好好的,脱衣衫做什么?”陈婉清起身,走了过去。萧信的声音从侧室传来,“污了!”泠泠水声响起,陈婉清走过去,萧信正十分仔细的洗手。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般。洗了好一会儿,他才擦干手走出来。“看我做什么?”萧信抱住她。陈婉清问:“哥哥怎么就走了?”“怎么不留他吃午饭?”萧信面不改色,“留了,舅兄没应。”“许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罢?”陈婉清十分遗憾,“方才匆匆忙忙的,也没看看他伤的要不要紧”萧信捏了捏她的鼻子,“男女有别,再是兄妹,也该避讳一二,不好直接上手解人衣衫的。”陈婉清瞪他一眼,捂住鼻子。萧信又道:“要解就解我的,我被舅兄刺伤,也不见你多关心关心。”陈婉清拍掉他的手,不理会他的调侃,“你将衣衫都脱了,我这里可没有备你穿的”萧信扬声吩咐:“去我院中,将我日常使用之物,都送过来。”“衣箱也抬过来。”他不理会陈婉清的侧目,牵着她的手朝起居室走,“一会儿送东西,这里乱哄哄的,我们过去。”隔着窗户,看着川流不息的下人,将各色用物一一抬了进来,陈婉清问:“季瑛,你和哥哥是如何处置的?”萧信盘腿坐在窗前榻上,在棋盘上落下一子,“他受李霁指使,我使计,叫他反水,投向我。”“李霁?”陈婉清顾不上多问,她惊讶不已:“你要用季瑛?”萧信随口应了一声,拈起陈婉清一子,放在棋罐中。“可他残废,毕竟是受你我之故,用他”陈婉清越发迟疑,“对你岂不是不利?”“直接逐出去,岂不省事?”萧信含笑看陈婉清,他俯身过来,吻了吻她的额头:“担心我?”“放心,我既然用他,自然能降服他!”陈婉清愈发不解,“他若假意投靠你,存心算计你呢?”萧信笑容深深,“这世上恨我的人多的很,若怕人算计,我也走不到今天!”“管他真心假意,只要我有他梦寐以求的东西,就不怕他不是真心!”“你许了他什么?”陈婉清好奇。萧信一笑,“许他能像正常人那样,在世间行走。”陈婉清脸上满是怀疑,“他都断了手,残了腿”“像正常人那样,岂不是镜花水月?”萧信仍旧笑着,“我只答应他,却没说眼下立即能实现。”“先给他点甜头尝尝,给他希望,吊着他,日复一日的,他想脱身,都不能了!”陈婉清双眸瞬间睁大。萧信手中棋子轻轻敲击棋盘,“再出神,你可就输了!”陈婉清瞬间回神,怔怔看着棋盘,自己已经失了半壁江山。陈婉清看看棋盘,看看萧信,心里忽然升起一个念头,还好自己没有与他为敌,否则怕是被他卖了还要给他数钱萧信看着陈婉清睁大眼睛,只是呆愣愣的看着他,不由得丢了手中棋子,隔着棋盘去吻她。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不满足于眼前,他将碍事的棋盘推开,也不顾棋子哗啦啦跌在地上滴溜溜转,扶着陈婉清的肩膀,将她按在怀中。棋子坠地声,惊醒陈婉清,她转头看了一眼,却被萧信强势转回视线,“不许分心”陈婉清惋惜:“跌坏了”“再买一副就是,要什么样的,随你挑”浅尝辄止后,看着陈婉清的眼眸含春红润脸颊,他的吻渐渐深了。萧信手在她腰间摩挲着,渐渐扯开她衣衫系带。陈婉清按住他的手,萧信也不挣脱,任由她去。他的唇却顺着陈婉清的脸颊朝下游走,在她脖颈锁骨上流连着。陈婉清心如擂鼓,听着门外嘈杂动静,忍不住推他。“推我做什么?”萧信颇是不满,他顺势将她外衫扯下,丢在一旁。陈婉清正留意门外来来往往搬抬东西的人,回头看了一眼,萧信中衣早散开,隐隐露出结实胸腹,心口上一道刀疤。她不由得涨红脸,萧信却拉起她的手,按在心口,不容陈婉清朝回缩。陈婉清的脸红的更狠,不去看他炙热眼神。“婉婉,你有没有感受到我的心?”萧信低低的在她耳畔说。炙热气息扑在陈婉清脸颊,她的心不由得缩了一下,抬手将他的脸推开。萧信握住她的手,轻轻转过她的脸,叫她看着他。“你有没有一点:()嫁绝嗣权宦一胎双宝,她成掌上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