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宝琳一愣:“你占五成?那我们呢?”
“你们几家占剩下的。”程处亮笑道,“具体怎么分,看你们各家出多少东西。出地、出矿、出人、出钱,都行,折成股。”
秦怀道沉思片刻,问道:“那你出什么?”
“我出技术、出方子、出管理。再补上一些资金。”程处亮补充道:
“这两个行当我明说有前景,矿產开採的利润,你们不用想也知道,从地里挖出来就能卖,说夸张点都能算是无本买卖。物流也是一样,这是百姓衣食住行都依赖的东西。市场非常的大。可为什么没人去做?”
是啊!为什么没人去做?
听到程处亮这么问,四人也开始沉思起来。
程处默笑道:“开矿怎么开,只掌握在朝廷和极少数的人手中,这些技术肯定不会外传。而运输怎么跑,怎么营销,怎么快捷安全送达,甚至后期改造运输车,这些你们都不会,我会。光这一项,就值五成了。”
说完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几个少年对视一眼,都没说话,点了点头。
程处亮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又补充道:“你们別觉得我占得多。矿山一直在那为什么没人开採,说白了还是技术,而技术我手上有。我要是自己干,也不是干不了,就是慢点,投资大了点。但拉著你们一起干,是看中你们各家的地盘和人脉,大家齐心协力,能省不少事。”
他顿了顿,笑道:“说白了,这是个互利的事。你们出地盘出人脉,我出技术出方子,大家一起赚钱。我要是只占三四成,那还不如自己单干,何必分你们一杯羹?”
尉迟宝琳挠了挠头,觉得这话有道理,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李震沉吟片刻,缓缓点头:“处亮说得在理。技术这东西,確实值钱。我家那个铁矿,几十年了都没人开,就是因为不会。要是处亮能教,別说五成,六成都行。”
秦怀道也点头:“我回去跟我爹商量,但我觉得问题不大。”
房遗爱小声说:“我也回去问我爹。”
尉迟宝琳见大家都答应了,也一拍桌子:“行!就这么定了!我回去跟我爹说!”
程处亮笑了:“別急,我还没说完。”
“还有啥?”
“第二,我需要补充下,这两个行当,我打算分开来做。”程处亮伸出两根手指,说完他停顿了半息,笑道:“我刚想到两个名字,一个叫山河矿务。一个叫大唐飞狐。你们几家,可以选一个投,也可以两个都投,看你们各家的条件。”
“山河矿务……大唐飞狐……”房遗爱喃喃念著这两个名字,眼睛亮了起来。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程处亮收起笑容,认真地看著他们,“这事儿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投了钱,就得担责任。开矿可能会死人,运输会丟货,这些风险都得扛,我占大头我抗得最多,但你们也得分担。所以你们回去跟大人们说清楚,想好了再决定。”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尉迟宝琳忽然站起来,拍著胸脯:“怕什么!我爹说了,男子汉大丈夫,做事就得有担当!”
秦怀道也站起来:“处亮哥放心,我们不是那种半途而废的人。”
李震和房遗爱也跟著站起来,四个少年站在桌边,目光坚定。
程处亮看著他们,再次笑了。
“行,那就这么定了。前期大家就先出一块儿地產和一笔钱,后面若是还需要矿地,正好各家有的,就按市场价內部收购。”他举起酒杯,一副酒局饭局的语气道:“来,预祝咱们的买卖,开门红!”
“干!”
五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又喝了几杯,尉迟宝琳忽然站起来:“不行,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就回去跟我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