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勣在旁边慢悠悠道:“老程,你家老二才十五岁,又是封爵,又是酿酒,又是安置流民……你就不怕他累著?”
程咬金一摆手:“累什么累?年轻人,就得折腾!不折腾怎么有出息?”
牛进达闷了一口酒,闷声道:“老程,你这话说得对。我家那几个小子,整天就知道在城里瞎逛,啥也不会。”
尉迟恭一拍桌子:“可不是!我家宝琳还比处亮大几个月,都十六了,连个正经事都没有!天天跟人打架,我都懒得管了!”
房玄龄看了房遗爱一眼,没说话,一副你自己去体会的意思。
程咬金得意洋洋:“所以说啊,孩子得管!俺家老二以前不也是混世魔王?俺將他吊起来狠狠打了一顿,扔到庄子上让他好生反省,这不就出息了?”
尉迟恭眼睛一亮:“吊起来打?”
程咬金点头:“对!必须吊起来打!打完了扔出去,让他自己折腾!”
尉迟恭若有所思,看向旁边桌上的尉迟宝琳,眼神不善。
偏厅里,十几个少年围著两张桌子,吃得满嘴流油。
那边尉迟宝琳正埋头疯狂乾饭,忽然打了个冷颤。
等回过神想起程咬金刚刚说的话,脸立马垮得像便秘似的,心里嘀咕道:
程伯伯,咱好好吃饭,不带这么玩这么教人的!
“哥,你尝尝这个,这个炒菜太好吃了!”尉迟宝琪夹了一筷子葱爆羊肉,塞得腮帮子鼓鼓的,“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我感觉一会儿回去还有一顿。。。。。。”
房遗爱也顾不上斯文,埋头扒饭:“宝琳哥,这个……这个炒鸡蛋也好吃!也不知道怎么做的?”
秦怀道也夹了一块红烧肉,嚼了两口,眼睛亮了:“肥而不腻,软糯不柴,甜香浓郁,肉还能这样做?秦家的厨子只会燉,肥唧唧的,吃著腻得很。”
旁边李震,也就是李勣的儿子,也吃得停不下嘴:“是啊,处亮哪儿找的厨子?太厉害了!”
尉迟宝琳含糊不清道:“听说处亮的庄子上收了个退下来的御厨,这厨子是那御厨教的。”
“御厨?”房遗爱瞪大眼睛,“处亮哥连御厨都收?”
尉迟宝琳撇撇嘴道:“那可不!你处亮哥现在本事大著呢!没听隔壁俺爹那桌聊天吗?十句有八句都在说处亮呢”
秦怀道放下筷子,忽然嘆了口气:“哎,处亮比我还小些,如今已经封爵了。这下好了,今后我爹天天拿他说我。”
李震也嘆气:“我爹也是。昨个儿就说处亮能安置流民、能酿酒、能种地,我什么都不会。”
房遗爱缩了缩脖子:“我爹也是……说处亮哥比我大一岁,比我强一百倍。”
尉迟宝琳一拍桌子:“谁不是呢!我爹刚才看我的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几个少年对视一眼,齐齐嘆气。
“处亮那小子,害人不浅啊……”尉迟宝琳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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