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柳心澜气得银牙咬碎,脚下却刹不住了,一头便撞进了王老汉怀里。
她身量比王老汉高出小半个头,这一撞之下,她胸前那对饱满得沉甸甸的雪乳结结实实地糊在了王老汉的老脸上。
那两团软腻如温热奶糕般的乳肉,带着一夜未散的汗腻与体香,裹着一股子淡淡的乳膻味儿,将他的口鼻严严实实地埋了进去。
他只觉眼前一黑,鼻尖陷入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两团温热柔腻的软肉从左右两侧挤压过来,将他的老脸裹得密不透风,呼吸间全是那股子混着汗酸与奶香的浑浊气息,腻得他险些喘不上气来。
"唔……唔唔……师尊……好……闷死老汉了……"
他的声音从那两团乳肉的夹缝中闷闷地传出来,含糊不清,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受用。
"你……你这臭老头……都什么时候了还……!"
柳心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耳根子登时红得要滴血,连忙往后退了半步,可王老汉那双枯瘦的手臂却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她的腰,死死地箍着不撒手。
她恼羞成怒,攥紧了粉拳,一拳捶在他胸口上。
一拳下去,王老汉那干瘦的胸膛被捶得"咚"的一声闷响,他龇牙咧嘴地松开了手,往后踉跄了两步。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嬉皮笑脸!方才本座在那草丛后头,听见里头有动静!指不定是什么妖兽在暗处窥伺!此地不宜久留,赶紧走!"
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往王老汉身后躲了躲,桃花眼里头闪过一丝惊惶。
那张美艳的脸庞上还挂着方才奔逃时沁出的细汗,几缕碎发黏在鬓角与脖颈上,那双桃花眼却没了平日里的慵懒与傲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慌乱与……依赖。
她没意识到,就在她说话的当口,王老汉那双浑浊的小眼儿滴溜溜地在她身上转了一圈,目光从她那张因惊惶而愈发美艳的脸庞上滑过,掠过那截白腻如凝脂的脖颈,落在那对因喘息而微微起伏的饱满雪乳上,再往下,是那截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蜂腰,最后——落在了她双腿之间那道无毛的肉缝上。
那两瓣白嫩的阴唇方才被他插了一整夜,此刻微微翕张着,穴口还残留着些许干涸发白的精斑,混着方才排泄时沾上的些许浊渍,瞧着狼狈又淫靡。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只枯瘦如鸡爪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探了出去,五根粗糙如树皮的手指,趁着柳心澜扭头张望草丛方向的当口,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她腿根之间——
"噗叽。"
一声黏腻至极的轻响。
那五根手指,竟又齐齐地没入了她那道湿热紧窄的肉缝之中。
"你……!!"
柳心澜浑身一僵,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两瓣无毛的白嫩阴唇被那只黝黑枯瘦的手撑开了一道口子,五根粗糙的手指深深地埋在里头,被那层层叠叠的温热媚肉紧紧裹着,搅动间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一股子混着残精与淫液的白浊浆液从指缝间溢了出来,顺着她白腻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扣什么扣!有什么好扣的!你这死……唔……!"
她伸手去掰他的手指,可那老东西像是铁了心一般,非但不抽出来,反而又往里头探深了几分,粗糙的指腹刮过那层层嫩肉的褶皱,精准地碾上了花穴深处那颗微微凸起的嫩核——
"啊……!"
一声娇吟从她喉间溢出,她浑身一颤,那双修长白腻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几分,却反而将他的手夹得更紧了。
那道肉缝里的媚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层层叠叠地绞了上来,将他的手指裹得严严实实,温热紧窄得仿若活物。
王老汉嘿嘿一笑,也不说话,只一味地扣弄着。
那五根枯瘦粗糙的手指在她那道湿热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搅动间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混着她那肉缝里渗出的温热淫液,搅成了一片白腻的泡沫,顺着穴口溢出来,糊了他满手都是。
他暗自咂摸着,指尖探得更深了几分,那层层叠叠的嫩肉虽仍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却比从前松泛了些许——再不是那般绞得人指骨生疼的紧致了。
他心下明了,这几年的夜夜征伐,到底还是把师尊这妙处给撑开了些,虽算不得松垮,却也着实不比初时那般箍得铁紧。
可他嘴上却不提,只闷头扣弄着。
"师尊……您这处……怎么这般湿了?方才不是才屙过么……怎的还淌这许多水儿……"
他凑到她股间,鼻尖几乎贴上那两瓣无毛的白嫩阴唇,深深吸了一口——
一股子浓烈的腥臊味儿直冲脑门,混着方才排泄后残留的腌臜气息,还有那精液与淫水搅和了一夜的浑浊臭味,说不出的难闻,却又说不出的勾人。
他只觉胯下那根物事又硬了几分,鼻翼翕动着,贪婪地嗅着那股子属于师尊的、只属于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