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间百感交集。
曾经的她,那道肉缝紧窄如初,两瓣阴唇合拢得严丝合缝,便是她自己沐浴时偶然触碰,都会觉得陌生而羞涩。
那个时候她虽行走江湖见过不少风月,可那花穴深处到底是干净紧致的,散发着淡淡的体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可如今……
她低头嗅了嗅自己腿心那处,一股浓烈的腥膻气息扑面而来——那是精液的腥臭,是尿骚的涩气,是无数次的交合后一点一滴浸透进她那原本洁净的肉穴里的腌臜味道。
那两瓣无毛的阴唇早已不再合拢如旧,每回被那老东西的肉棍子捣弄过后,都会微微张开一道口子,得好一阵子才能合上,滚圆如铜钱的穴眼更是比从前大了足足一圈。
这身子已然被他调教成了什么模样?
那老东西喜欢她这无毛的白虎肥屄,便夜夜不辞辛劳地侍弄;他喜欢她吞精,便每回都哄着她一滴不漏地全数咽下;他喜欢她叫得浪,便变着花样地折腾,非得逼着她叫出声来才罢休。
她这具身子,此刻怕是已完完全全长成了那老东西想要的样子。
那紧窄的肉缝被他反复撑开又合上、合上又撑开,早已松软了几分;那原本淡雅的体香,如今也被那浓稠的精液腌渍得泛着一股洗不掉的腥膻骚味;连那两瓣阴唇的颜色,都不如从前那般粉嫩了,而是带上了一层浅浅的蜜色,像是被反复揉搓吮吸后的痕迹。
合该以后只能让这老东西碰了。
旁人瞧见她如今这副模样,只怕会嫌脏。
那股子便意愈发凶猛了,容不得她再胡思乱想。
她咬着银牙,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可王老汉那只手还插在她腿心里头,她一动,那几根糙指便在里头滑了半寸,蹭过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惹得她浑身一颤,险些叫出声来。
"死老头……把手抽出来……!"
她伸手去掰他的手指,可那老东西睡得跟死猪一般,手指头被她的媚肉裹着,硬是不肯出来。
她急得满头大汗,肚子绞痛得愈发厉害,那股子便意几乎已经到了临门一脚的地步——
她深吸一口气,一手扒开自己那两瓣湿漉漉的无毛阴唇,另一手猛地将他的手指从里头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被裹得发白发皱的手指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白浊浆液,混着些许淡黄色的浊液,糊了她一手。
"唔……!"
她顾不上那么多,连忙翻身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连衣裳都顾不上穿,便捂着小腹弓着腰,踉踉跄跄地往山坳边缘的草丛跑去。
那副景致——一个浑身赤裸、肌肤白腻如凝脂的美妇人,一头青丝披散在肩后,胸前那对饱满得沉甸甸的乳丘随着跑动剧烈地上下颠簸着,腰肢纤细如蜂,臀胯却肥硕浑圆得骇人,两瓣蜜桃般的雪白臀肉随着步伐一颤一颤地抖动,脚踝上那圈银铃叮叮当当地响成一片。
她一口气跑到山坳边缘的一丛灌木后面,蹲下身来。
那股子便意来得太过凶猛,她根本顾不上优雅,两条白腻的大腿分开蹲好,咬着银牙,额头上碎发被冷汗浸得贴在鬓角上——
"咕噜噜噜……"
一串沉闷至极的肠鸣声从她腹中传来,紧接着便是一阵稀里哗啦的排泄声。
"唔……嗯……!"
她捂着脸,耳根子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堂堂返虚巅峰的大修士,百草峰之主,这么多年了第一次在野外蹲着……做这等腌臜事……若被传了出去,她还有何颜面见人?
那肠鸣声一阵接着一阵,稀里哗啦了好一阵子才渐渐平息。她只觉腹中那股子翻江倒海的绞痛终于散去了大半,浑身一阵虚脱般的轻松。
——
就在这当口,那干草堆上的王老汉终于悠悠转醒了过来。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这才发现自己搂着的人不见了。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来,四处张望了一圈,目光便锁定了山坳边缘那一丛灌木后面蹲着的一道白花花的身影。
那白腻的后背,那纤细的蜂腰,那浑圆肥硕的巨胯,那一对隐约可见的雪白臀肉上方,还挂着几缕散乱的青丝——不是柳心澜还能是谁?
王老汉揉了揉鼻子,嘿嘿一笑,光着脚便走了过去。
他走得不紧不慢,那副枯瘦佝偻的身躯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猥琐,浑浊的小眼儿眯成了两条缝,嘴角咧开了一个几近痴傻的笑意,也不知在回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