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顾若曦看他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他只是一只蝼蚁,一只不值一提的蝼蚁。
若非师尊拼死阻拦,他这条老命怕是早已交代在百草峰了。
那种濒死的恐惧,那种绝望,像是一根根尖锐的刺,深深地扎进他的骨头里。
可也正是这般九死一生的经历,让他这具枯瘦的身躯里燃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狂热。
但凡走过鬼门关的人,骨子里都会生出一股近乎疯狂的执念——那是生灵最本能的渴望,是亿万年来刻在血肉深处的传承之念。
越是濒临死亡,便越是渴求留下些什么,渴求将自己的一切灌注进那具丰腴温热的雌体之中,让生命的火种在她那具熟透了的丰碑般雌体深处扎下根去。
修仙界中有一条铁律:修为越高,灵力越浑厚,那先天元气便越难以被外物侵扰,更遑论受孕结胎。
返虚境的大修士,体内灵力浩如烟海,那先天元气被修为层层裹护着,宛如被千重铁幕封锁的珍宝,寻常修士的精元便是射进去了,也不过是蚍蜉撼树,连靠近都做不到,便被那磅礴的灵力碾碎化为虚无。
更何况王老汉不过区区筑基期的微末修为,与返虚巅峰之间隔了整整六大境界——这等修为差距,便如同萤火与皓月之间隔着一道天堑鸿沟,莫说是令其受孕,便是他的精元入了她体内,怕是连她花径中那层灵力的余韵都冲不破,便尽数被化为灰烬了。
换作寻常时日,哪怕他射上一千回一万回,也不过是白费力气,连半点波澜都掀不起来。
可如今——
她灵力尽失了。
那曾经浩如烟海的返虚巅峰修为,被那道渡劫期的剑意尽数封禁,经脉凝滞如死水,丹田空虚如枯井,连一丝真元都调不动。
她如今与寻常凡俗女子再无半分区别——不,甚至还不如寻常凡俗女子。
寻常女子体魄康健,而她身受剑伤,生机正在被那道剑意一丝一缕地侵蚀着,这具丰腴熟透的雌体此刻正处在有生以来最虚弱的时刻。
那层曾经牢不可破的铁幕,此刻已经荡然无存了。
那亿万个游龙般的精虫入了她体内,再也不会被灵力碾碎,而是能够长驱直入,直抵她最深处那片温热柔软的花房之中——那里,正有一枚成熟的阴珠在等待着。
"嗯……啊……!那里……又顶到了……啊啊……!臭老头……今日怎的这般猛……嗯……!受了什么刺激……啊……!"
柳心澜双手抓着身下的干草,指节泛白,那对饱满的乳丘随着撞击剧烈地晃荡着,荡出一波接一波白花花的肉浪。
她仰着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嘴里溢出一声声破碎而高亢的呻吟,那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酥媚与沉沦。
"啊……!好深……好深……!嗯……!"
她不再嘴硬了。
这几日的奔逃早已将她那层傲娇的壳子击得粉碎——灵力尽失,肩伤加重,曾经高高在上的返虚大修士如今连一只低阶妖兽都对付不了。
若非身旁这个邋遢丑陋的老东西一路带着她翻山越岭、为她挡风遮雨,她怕是早已陨落在某处犄角旮旯。
此刻被他压在身下,那根粗大的肉棍将她那具熟透了的丰腴肉体撑得满满当当,每一下抽插都能带出一股股温热的花液,在寂静的山林间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声响。
花径深处那一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地裹着侵入的阳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收缩着、绞缠着,每一下都绞得他头皮发麻。
"嗯……!铁柱……再……再快些……本座……本座受得住……啊啊……!"
她忽然叫了他的名字。
不是"臭老头","腌臜老狗",而是"铁柱"这般亲昵的称呼。
王老汉浑身一震,随即一股更加猛烈的热流从小腹涌上来,直冲天灵盖。
他低吼一声,腰胯耸动得愈发凶猛,那根粗大的肉棍在她体内飞速地进出着,速度快得将那两瓣肥嫩的白虎阴唇捣得翻不过来,花液被搅得噗嗤噗嗤直响,白沫四溅,糊满了二人的腿根。
"师尊……老汉的师尊……!给我吧!都给我吧!"
他一边说,一边猛地俯下身,将那张皱巴巴的老脸埋进她颈窝里,粗糙的嘴唇贴着她汗湿的肌肤,一路吻到她锁骨下方。
他张嘴含住她一边硬挺的乳尖,用力地吸吮起来,舌尖裹着那粒敏感的肉粒打着转,牙齿轻轻地叼住往外拉扯,惹得柳心澜浑身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啊……!莫要咬……嗯……!"
他充耳不闻,一只手探到她臀下,粗糙的五指深深地陷进那片温热柔软的臀肉之中,将她那丰腴浑圆的安产型巨胯往上托了托,好让那根粗大的肉棍能够更深地捣入她的花径深处。
掌心揉着那团如温热水袋般绵软的臀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脂膏,那种过量的丰腴与温热让他愈发癫狂。
"师尊……老汉今日非要射进师尊肚子最里头去……把师尊的花房灌得满满的……一股都不许漏出来……!"
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一股近乎偏执的狂热。
那股子从濒死恐惧中催生出来的繁衍本能此刻彻底占据了他枯瘦身躯里的每一根神经,驱使着他疯狂地抽插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仿佛要将自己的整根肉棍都塞进她的花房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