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俏脸腾地红了,双手猛地捂住了裙摆,杏眼圆瞪:
登徒子!满脑子龌龊念头!这里是百草峰,你敢胡来,看我不把你舌头割了!
她气得直跺脚,又狠狠在李德贵胳膊上掐了一把。
哎呦!师姐饶命…小的知错了…
李德贵龇牙咧嘴地讨饶,肥脸上却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上官婉儿懒得再理他,转身朝竹屋走去。
她手里还拿着几本话本,那是从黑风镇出发前买的,是澜姨最爱看的那类才子佳人的故事。此番来求澜姨帮忙洗筋伐髓,总得带些心意才是。
行至竹屋门前,她轻叩门扉。
叩叩叩——
噗啾…嘬嘬嘬…咕叽…唧溜…
竹屋之内,闷热如蒸笼。
案几上的茶盏早已凉透,窗棂半敞,外头桃花瓣被山风卷入,落在散落一地的衣衫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膻之气,夹杂着女子汗液与花露交混的熟腻雌香,闻之令人骨酥。
竹榻之上,两具身子一上一下,叠作一团,正行那倒浇蜡烛之态。
柳心澜跪伏在上,一头青丝散乱如瀑,尽数垂落在王老汉胯间。
她双手撑着王老汉枯瘦的大腿,檀口大张,将那根青筋暴虬、紫黑粗长的老物含得满满当当。
腮帮子高高鼓起,淫靡的津液顺着嘴角淌落,拉成一条条晶亮的银丝,沿着那根粗长肉柱蜿蜒而下,将王老汉稀疏卷曲的胯毛濡湿了一片。
噗啾…嘬…嘬嘬…咕噜…
她的喉头剧烈滚动,每一次吞吐都将那龟头深深顶入咽喉深处,柔软的喉肉紧紧箍住冠状沟,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
可那老物偏偏粗长骇人,龟头每一次捣入,都几乎要将她喉眼撑裂,逼得她双目泛白,涎水横流。
咳咳…嘬…噗嗤…
她一面吞吐,一面暗暗运起返虚境的修为护住喉管,才堪堪承受住那粗蛮的捣弄。饶是如此,喉头仍被顶得又酸又胀,几欲作呕。
而在她胯下——
王老汉仰面躺着,枯瘦的身躯与身上那具玉腻丰腴的熟女胴体形成了鲜明而荒诞的对比。
他双手抓着柳心澜那两瓣磨盘也似的大白臀,十指深深陷入臀肉之中,将那肥腻的臀瓣掰得大开,露出底下湿漉漉、红艳艳的花户。
他的脸埋在柳心澜腿心深处,口鼻皆被那肥厚饱满的阴阜裹住。
一股浓郁的、腥甜的熟女肉香直冲脑门,混着方才交合后尚未干涸的淫水精液,腻滑黏稠,糊了他一脸。
嘬溜…唧…噗叽…
他伸出舌头,那舌头又长又灵活,舌尖如蛇信一般精准地探入那两瓣肥厚阴唇之间,舔舐挑弄。
先是沿着肉缝上下滑动,将外头溢出的蜜液尽数卷入口中,发出淫靡的吮吸声。
而后——
舌尖猛地一翘,钻入那紧窄温热的阴道口内。
唔…!
柳心澜身子一颤,含着肉棒的檀口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吞吐的节奏顿时乱了。
王老汉的舌头在那甬道内翻搅探索,如泥鳅入洞,左突右刺,专往那最敏感、最娇嫩的软肉上舔舐。
这几日来,他与柳心澜夜夜笙歌,颠鸾倒凤不下十数回,早将这返虚女修阴道内的每一寸褶皱、每一个敏感点摸得一清二楚——
三寸深处左侧壁上那块微微隆起的嫩肉,舌头一舔她便浑身发颤;
五寸深处穹顶处那团柔软的花心嫩蕊,牙齿轻轻一刮她便浪叫连连;
还有那阴蒂——他舌尖一卷,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红豆含入口中,嘬地一声用力吮吸——
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