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椒乳虽不似成熟妇人那般巨硕丰腴,却也饱满挺翘,弹性十足,握在掌心里刚好一满把,嫩得能掐出水来。
自从二人有了那层关系之后,师姐的奶子又大了不少,也不知是双修之功还是被他揉捏得开了窍…
若是今夜能再…
你看什么?
上官婉儿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
李德贵浑身一激灵,小眼睛猛地抬起来,正对上师姐那双杏眼——此刻那双灵动的眸子里满是羞恼,俏脸涨得通红,贝齿咬着下唇,一只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佩剑。
你那双贼眼往哪儿瞟呢?!
没…没看什么!
李德贵吓得连退两步,肥手连连摆动,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小的在看…在看师姐的剑!师姐这把冰魄剑可真好看!是太上长老赏赐的吧?果然是仙家宝物,瞧这剑鞘上的纹路…
少岔开话题!
上官婉儿杏眼一瞪,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又用力一拧:
本姑娘警告你,再敢乱看,就把你那双贼眼挖出来喂妖狼!
哎呦呦…师姐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李德贵龇牙咧嘴地讨饶,身子随着她拧耳朵的动作歪向一边,肥硕的身子一颤一颤的,活像一只被拎起来的肥鹅。
可他嘴上说着不敢,那双小眼睛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师姐领口处瞟——被汗水浸湿的月白劲装微微敞开,隐约可见一片雪白的酥胸,饱满的椒乳挤出一道浅浅的沟壑,嫩滑的乳肉上挂着几滴汗珠,在残存的暮光下泛着诱人的水润光泽。
上官婉儿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
啊——!
她尖叫一声,连忙松开李德贵的耳朵,双手捂住了胸口,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你还看!
没看没看!小的什么都没看到!
李德贵闭上了眼睛,肥手在面前乱摆,可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都没看到。
你——!
上官婉儿气得直跺脚,杏眼里满是羞恼。她伸手狠狠地在李德贵的胳膊上掐了一把,掐得他嗷地一声惨叫,肥肉上立刻起了一圈红印子。
死胖子!走!回去了!
她气呼呼地转过身去,迈步便走。
纤细的腰肢扭动,浑圆紧翘的臀儿在月白劲装下一颠一颠地晃荡着,少女独有的弹性十足的曲线在暮色中格外显眼。
师姐!等等小的!
李德贵揉着被掐红的胳膊,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他跟在上官婉儿身后,肥脸上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嘴里叨叨个不停:
师姐别生气…小的真不是故意的…
上官婉儿头也不回,只甩给他一个后脑勺。
可李德贵注意到——师姐的耳根红透了,连纤细的脖颈上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红。
他咧嘴一笑,小眼睛眯成了两条缝。
二人一前一后,身影渐渐没入了黑风林外的暮色之中。
远处,一只夜枭从枝头飞起,咕咕叫了两声,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凌天宗,内门区域。
上官婉儿的洞府坐落在一处清幽的山谷之中,四周竹林环绕,溪水潺潺。
洞府不大,却布置得雅致精巧,院中种着几株灵药花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暮色渐浓,天边最后一抹残阳染红了半边天际洞府后院的温泉池中,上官婉儿正泡在热气氤氲的池水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和一截雪白的香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