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顾若曦被他这一轮猛攻肏得浑身发颤,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尾音都带上了几分哭腔。
王老汉一只手松开她的奶子,顺着湿漉漉的小腹往下滑,在滑过那片沾满黏液的萋萋芳草后,粗糙的拇指精准地按在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嫩红肉珠上,用力一掐。
顾若曦浑身猛地一僵,一股酥麻至极的快感从那粒小小的肉珠上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她再也撑不住身子,整个人软软地往后倒进他怀里,后背贴上他满是汗水与褶子的胸膛,脖颈无力地后仰,枕在他瘦削的肩头上,喉咙里逸出一声无助的呜咽。
小穴深处猛地绞紧,将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棍死死箍住。
她再无力气挣扎,只能任由那双粗糙的手继续在她身上摸索揉捏,任由那根滚烫的肉棍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高潮的快感一波接一波,花穴深处的嫩肉不住地痉挛抽搐,将那根蹂躏了她一整夜的肉棍裹得更紧、吸得更牢。
“啊—射了!仙子接着……老奴的浓精全射给仙子——!”
王老汉大吼一声,瘦小的身子猛地绷紧,腰胯狠狠往前一顶,整根肉棍深深埋进花穴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团软烂的花心,噗嗤噗嗤地射出了第七泡浓精。
“啊啊……齁哦哦哦”
那滚烫黏稠的白浊液体一股一股地浇灌在花心上,烫得顾若曦又是一阵痉挛。
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说不出是痛苦还是畅快的呻吟。
沾满汗水和各种体液的身子在晨光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王老汉喘着粗气,将肉棍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一大滩黏糊糊的白浊。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依旧硬挺挺、油亮亮沾满淫水的丑陋东西,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又凑了过去。
“仙子……咱再来一回……”
“你让我歇会!”
顾若曦猛地回过神来,抬手推了他一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潮红与薄汗,琉璃色的眼瞳里难得地浮起几分嗔怒,另一只手急急地捂住了自己还在往外淌精的红肿花穴。
那副护着私处的模样实在不像个渡劫期的陆地神仙,倒像是个被欺负狠了的寻常妇人。
王老汉被她推得往后一仰,呲了呲黄牙。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在往外冒骚水的黑红肉棍,又看看她捂得严严实实的纤白玉手,不甘心地用龟头在她手背上蹭了两下,黏糊糊的淫液在她白皙的手背上拉出一道晶莹的长丝。
“唉。”他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攥住自己那根粗长丑陋的阳物,像甩什么寻常农具一样随意甩了两下。
那上头沾着的精水、淫水、还有憋了一整夜没来得及撒的浊黄尿水,被这一甩溅得到处都是——星星点点地落在顾若曦的胸口、小腹,甚至有几滴飞到了她那潮红未褪的脸颊上,在晨光里泛着黏腻的光泽。
顾若曦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嫌弃还是麻木。
她缓缓松开捂着腿心的手,翻身平躺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晨光从窗棂洒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身躯上。那双修长的玉腿无力地微微张开,露出了腿间那片被蹂躏得狼狈不堪的三角地带——
原本萋萋茸茸的乌黑阴毛此刻被各种黏液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肥嫩的阴阜上。
红肿充血的花穴微微张着,一时难以合拢,里头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黏稠的白浊。
那是被灌了整整七泡、甚至更多的浓精,混着她自身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臀下的床褥上积了一小滩。
再往后,那朵同样被照料了不知多少回的淡色菊蕊也微微红肿,穴口糊着一圈白腻的黏液,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被灌进去的,此刻正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往外缓缓渗出。
一片狼藉。
王老汉低头看看自己那根虽然射了好几次却依旧斗志昂扬的肉棍,咂了咂嘴,满脸惋惜:
“可惜,老奴觉着还能再操两个时辰。”
顾若曦猛地睁开眼,琉璃色的眼瞳瞪着他。
“还能做两个时辰?”她的声音都不稳了,“你是人吗?”
王老汉嘿嘿一笑,蹲下身来,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那被精水糊得一塌糊涂的阴户,得意洋洋道:“老奴是不是人,仙子还不清楚?方才肏了您一整宿,哪一回来得虚了?要不是仙子实在受不住,老奴真想再多弄一会儿——”
“你一个凡人,哪来这般……”她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这副不知疲倦的精力,莫不是——她从前教他运转的那套粗浅炼气法门,他没用在正经修行上,全拿去养这一根淫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