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只是失去联繫,並不代表死了啊!
其实惠娘不是没动过念头,可看著年幼的沈达,她自是不捨得的。
如林沈浪改邪归正了,日子也好起来了,她打算明年开春,把地种上后就派人去打听打听沈清的下落。
或许丈夫只是去守边,没来得及和家里联繫呢。
“明哥,你姐夫说不定还活著呢,你別瞎说了。”
改嫁的想法,目前她没有这想法,如今沈浪有了本事,日子肯定也会好的。
“你傻不傻啊?你年轻干嘛给他们家当老妈子干嘛!”江明哥不知沈家的变化,还替惠娘急了起来。
“好了,不许胡说!”惠娘懒得跟他爭,“就算是为了沈达,她暂时也没有改嫁的打算。”
“我的傻姐姐!”江明哥气得直跺脚。
见姐姐不收钱,直接往家走,江明哥嘆了一口气,把钱收回怀里。
转头看见沈浪,没好气地说道:“你就是沈家二郎吧!”
他此刻只有对沈浪的不悦,根本没在意沈浪挑的两个箩筐。
沈浪心里也有些不快,只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就跟著惠娘往院里走。
江家院內,正屋门口,一个妇人坐在门口板凳上,手里正在缝补这什么。
那妇人先看了看惠娘,又扫过身后的沈浪和沈达人。
轻哼了一声:“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水怎么泼来泼去,还总泼回家的。”
江明哥赶紧上前,面色难看训斥道:“你说什么呢!什么水不水的。”
吴瑶不满地起身,白了江明哥一眼:“凶什么凶,我说得不对吗?总回娘家要钱要粮的,我们还过不过日子了。”
眼看媳妇一点情面不讲地赶人。
江明哥连忙打圆场:“姐,姐,你们进屋,不要和她一般见识,她是得失心疯了,满口胡话。”
一听江明哥如此说,吴瑶气不打一出来,“你才得失心疯了呢,本来就是,这大荒年的,谁家米多了不是,哪有回回往外拿的?”
“咱们家没粮了,中午饭都没著落。”
吴瑶的话说的很难听,若是以前,惠娘上门听见这话,肯定气得面红耳赤,当场就要骂回去。
可现在,底气十足,反倒一点都不满不在乎。
听到屋外吵闹,房间內,突然走出一个老太太。
还没跨过门槛,惠娘就迎上去:“娘!”
“惠娘,我苦命的女儿,你回来了啊。”
老妇人拉著惠娘的手,“在夫家吃苦了吧!你看你都……”
胡老太本想说惠娘憔悴了,瘦了,走近一看。
惠娘红润有光,皮肤白里透红,一点不像吃了许多苦的人。
但转念一想,哭腔开口,“这都饿得浮肿了。”
额(#-。-),这可不是浮肿,这是吃得太好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