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蓦然泛起浅红,声音压的极轻,轻得几乎要融进晚风里:“你相信吗,恋爱时我是真心喜欢过你。”
季砚舟神色微怔,呼吸几不可察地慢了半拍,内心掀起一阵波澜,低沉的声线里透着一丝艰涩:“我相信你心里始终有我。”
“不过潼潼,当年恋爱时我体验到的爱不深,我要和潼潼有一场刻苦铭心的爱恋。”
温知潼轻轻笑了声,宠着他时而透露出的幼稚和执着,无条件地答应他。
-
很晚的时候,温知潼和季砚舟才回到家里。一回来温知潼疲惫地去了浴室洗漱,连绵不息地水声从浴室传来。
而季砚舟则在客厅一个包装精致的储物箱中找到当年他送给她的录音笔。
她收藏得极好,没有摔着碰着,像是在收藏一个珍宝似的。
在看到录音笔的这刻,季砚舟不再执着于她爱不爱他,对他的爱又究竟有多深的问题。他只知道,他会永远爱潼潼,和潼潼过好未来的每一天。
……
“呜…你轻一点,咬疼我了!”
温知潼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衣躺在床上,季砚舟伸手揽紧她的腰将人拽进怀里,扣住她的后颈,不容她避让半分,低头狠狠覆上她的唇。
这次不再是轻柔的试探,带着积压许久的焦灼,吻得急促又汹涌,力道透着几分失去分寸的粗暴,唇齿激烈纠缠。
两人的鼻尖相抵,呼吸缠绕一处,温知潼耳尖灼烧般发烫,指尖慌乱地攥紧他的衣襟,吐出温热的气息。
季砚舟贪婪地吸取她的气息,不肯从她身上轻易离开,房间内只剩下彼此紊乱交叠的呼吸。
他还是像从前一样懂她亲吻时的接受范围,吻到一定的深度,瞧见她憋得整张脸泛起红,他便短暂地松开她的唇,给她休息的时间,但还没到一分钟,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他又忍不住亲上去,反反复复。
温知潼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声音听着软绵绵的,传进季砚舟耳中像是在撒娇:“你能不能别亲这么凶,嘴都要被你亲肿了,我明天怎么见人?”
“那明天就在家陪我。”
季砚舟微倾身贴着她的后背,将她的发丝撩到耳后,微凉的触感让温知潼身体一颤。
温知潼跟他反着来:“我不。”
季砚舟成熟好听的声音,贴着她的耳边轻声说:“潼潼教教我,要怎么温柔地亲你?”
温知潼才不要主动教他,他明摆着就想趁此机会占她便宜,她还不至于被他亲糊涂,她使坏地把枕头折成两半,包裹住他的脸,又傲娇地说了一句“不”。
季砚舟勾了勾唇,随手拿走挡住视线的枕头,紧接着,他拿出来那支她收藏已久的录音笔,眼底的笑意加深:“潼潼真的很爱我,这么不起眼的一支录音笔,你保留了好几年。”
她收藏录音笔的小心思被他当面戳破后,脸颊染上薄红,伸手想去抢,但季砚舟眼疾手快地躲开,把录音笔藏在身后,吸引着她主动投进他怀里。
温知潼下意识地往他怀里奔去,头轻轻地撞在他的胸膛前。
季砚舟心满意足地将她压在身下,那只柔软的枕头垫在温知潼的腰下,指尖轻轻解开衣襟的纽扣。
她的肩头一轻,衣衫顺着脊背缓缓滑下,凉意漫上肌肤。
季砚舟的目光紧锁她,像是在看一只等待宰割的猎物,他拿出录音笔呈现在她眼前,逗趣似地与她商量:“潼潼,用录音笔记录我们接下来的声音,怎么样?”
她听出他话中的别意,脸上泛起浅红。
季砚舟就当她默许了,他抬手,慢条斯理地褪去身上仅剩的一件单薄衬衣,衣料擦过臂弯,落在地毯上。下一秒,肌理分明的腰线展露出,宽肩窄腰,近距离的观赏下,看得让人感到害羞。
男人的身躯彻底贴近,阴影完整笼罩住她,他微微沉下腰,温热的躯体将她裹入怀中,呼吸交缠,再无半分空隙。
汹涌浓烈的禁锢感瞬间将她吞没,温知潼浑身一颤,指尖攥紧软被,细碎微弱的呜咽自唇间溢出。
季砚舟低头堵住她的唇,他难得一次亲的温柔,说话气息有点不稳:“潼潼,我已经很久没有碰过你了,这里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