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死罪!”
“还不快滚!”
赵构边上的一个马仔,也是耳朵尖,一看赵构的神色,再看那酒肆里肆无忌惮谈论着的一伙人,直接冲了过去驱赶道。
他这一举动,不由引起了酒肆中其他人注视。
那一桌壮汉一听有人对他们大呼小叫,顿时想要反击回去,可一见对方都带着刀,且神色严肃。
这可绝非寻常人家能有的场面。
顿时也没了胆量。
“走了走了,快走。”
有人拉了拉边上的人,小声道。
那负责赶人的手下挥了挥手上的刀,那伙议论的人便是立刻散了。
他这一举动,不仅仅是保住了赵构的颜面,也是保住了那几个酒徒的小命,情商不可谓不高。
不过,赵构的怒气却还没有消。
“这帮人好大但,竟敢讨论这些,我大宋的百姓都是如此的话,朕在民间又怎能有威望?”
“放过他们还是太便宜他们了。”
赵构有些小心眼道。
那手下也连忙道歉。
“小的该死,赶走他们,只当他们是几个酒疯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那这些话陛下勿要当真。”
这手下,三言两语就点醒了赵构。
你可是一国之主,和几个酒疯子较真那不是证明了你赵构不咋地,小肚鸡肠。
“罢了罢了,也只是玩笑而已。”
赵构摆了摆手。
“公子英明。”
立即有人附和道。
不过周围有许多人,所以他们称赵构为公子。
赵构其实也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那些酒徒的话,不就恰好点中了他的软肋吗?
他虽然嘴上说着不打仗是为了和平,但他心里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但凡是一个有理想抱负的帝王,绝不会这样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