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康伯收拾好行李和人马,直接离开岳家军的营地,没有半点犹豫。
和陈康伯一同前来的车队不禁有些好奇这一趟陈康伯的收获怎么样。、
“陈大人,这一趟的情况如何?”
“岳元帅可有答应投降的事情?他准备多久投降?”
在大家看来,岳飞肯定是会投降的,只不过是多久的问题,没人觉得岳飞能够在断粮的情况下独自行军这么久。
陈康伯苦笑不已。
“岳元帅以后再也不会回去了。”
“朝廷从今往后,再也无岳飞这个元帅……”
陈康伯心里五味杂陈,很难表达心中那种复杂艰涩的情绪。、
手下们听到这个话已经是懂了陈康伯这句话的意思,不由震撼不已。
“这岳元帅怎的如此倔强?”
“他不是没有粮食了吗?他的士兵怎么活?”
“难不成……”
“难不成真要造反?”
手下人所说的造反,已经不是岳飞之前的抗命不遵了,而是在说岳飞经历这件事之后会不会反打大宋。
陈康伯没有摇头,只是目光深邃,看向了京城的方向。
“错了,不是造反。”
“是夺权!”
夺权两个字,不禁让陈康伯手底下的几个官员毛骨悚然。
“夺权?!”
陈康伯点点头。
“他们手上也有一位正统的皇帝。”
“这大宋,要变天了。”
陈康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
可是这番话给手下官员带了的震撼可不是一点半点。
岳飞手底下怎么还会有一个皇帝?
他们不禁想起了历史上一些著名的夺权事件,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他们好像已经身处一股巨大无比的浪涛之中了,在这股洪流内,他们都不过是渺小的不能再渺小的砂砾。
陈康伯没有再说什么,他开始写信,向大宋朝廷传递情报。
方式自然是飞鸽传书。
大宋,临安府皇宫。
天空上的阴云已经在皇宫上方积压了十几天,一副风雨欲来之势。
赵构此时正在和秦桧下围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