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听到了陈康伯的质问,皱了皱眉头。
“陈大人,看来你现在还是没有搞清楚眼前的状况啊。”
“你好好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可不是大宋的建国公,也不是什么世子殿下,而是大宋的皇帝!”
岳飞的语气之中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陈康伯一滞,看了看赵昚现在样子。
是啊,赵昚现在已经是身着龙袍,这可是皇帝才能穿的衣服,其他人都是不能穿的。
即便是太子穿,那都是要死的!
陈康伯此时不知是心底的什么东西被踏碎了一般。
或许是他心里神圣不容置疑的皇权,又或是他那所谓的忠心,此时的他显得格外不理智。
“岳飞你竟然敢强迫建国公穿龙袍!”
“你这是陷他于不义之地!”
陈康伯后悔自己怎么没有早一点看清楚岳飞。
“我从前怎么就没有看出岳飞你竟是这样的一个小人!”
陈康伯愤怒加失望的情绪此刻也爆发出来。
“够了。”
这个时候,陈康伯的话被赵昚突然打断。
此时的赵昚正坐在岳飞的帅位之上,充满威严地看着陈康伯。
“陈大人,不是岳元帅让我穿上这身龙袍的。”
“而是朕自己要穿这身龙袍的!”
“记住,是朕!”
此时的赵昚,先前那一副瘦弱羸弱的模样早已不复存在。
他有的,只有自信与底气。
而他的自信,来自岳飞,底气,来自这二十多万的大军。
同时,也来自这个国家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百姓。
陈康伯顿时大惊失色。
“国公大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
陈康伯这个时候的内心已经彻底凌乱了。
这对于他一个保守派的臣子来说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赵昚为什么会来这里?
他起初还以为是岳飞把赵昚绑架到了这里,但是现在一看,赵昚分明很喜欢这里,似乎也是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