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药可救啊。
而刘彻,看着刘武狼狈的样子,也是不屑冷笑。
刘武想和朕为敌,恐怕真的要换个脑子了。
大秦的皇帝们,看到这一幕,也是无奈摇头。
刘武这个样子,怎么有点像楚老师说的,后世的那些妈宝男一样啊?
这么大年纪了,也没什么手段。
没看到现在是刘邦掌控全局吗,还敢和刘邦斗,傻啊?
“这……”可刘武是真的被吓坏了,这样一来,他不会是要被打死了吧?
“老祖宗啊!”可窦漪房到底还是心软了。
她看着刘邦开口:“妾身的儿子已经不多了,这要真打了二十大板下去,刘武不真的要被打死了!”
“还请老祖宗收回成命,给妾身留下这点骨血吧!”
“咳咳……”刘彻见到如此情况,也对着刘邦暗示。
毕竟现在,朝政大权还是在窦漪房手中,还不是时候,要动这个刘武。
“好吧!”刘邦见状,也只能答应,但他又看着窦漪房,眼神一冷。
“可是,不打他板子,但别的,必须要罚!你可懂意思?”
“你自己,看着来吧!”
“是是是。”窦漪房听到刘邦这样说,也明白了意思。
刘武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今日竟然如此愚蠢,不重罚他,他自己不长记性,同时别人也不服气。
想到这里,窦漪房没有任何犹豫,然后看向了刘武,直接开口。
“传哀家的旨意,即刻起,剥夺刘武梁王的封号,降为临淄侯。”
“同时,将罚俸三年,三年内临淄侯府一切用度,都由梁王自给自足。”
“这,这……”刘武直接懵了。
自己想让刘义从一个侯爷变成王结果反倒自己从王变成侯爷了?
而且,还罚了自己三年的俸禄?
那还得了,自己平日里,在家里大手大脚惯了,动不动就给这个下人,那个王妃赏赐。
现在自己没有了收入来源了,这还得了?
“这什么!”可听到刘武如此,窦漪房的面色却冷了。
“还不赶紧跪下,谢恩,这点规矩还得哀家教你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