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坊这边安顿好,巧娘便带着两个孩子回了趟家。
带了两罐腌好的酱菜,给孩子们买的点心,以及三匹布。张氏一匹,二弟妹和三弟妹各一匹。
布匹是绕到另一条街买的,没有从孙娘子那边买。
松哥儿和柏哥儿在外面玩,最先见到人,大喊道:“娘,大婶婶和弟弟妹妹们回来啦!”
还是早上,店里不忙。
家里人都在。
见到巧娘手上拎着的东西,张氏的脸色倒是还好,多问了一句:“早食吃过了吗?”
“吃过了”,巧娘往外拿东西:“这是我自己腌的酱菜,再放两天更好吃。”
然后又把布分了。
张氏:“来就来,还拿什么东西。”
嘴上是这样说,手里却是摸了摸布,是好料子。
巧娘笑着道:“路上买的,一点心意。”
她把糕点给了瑜姐儿:“和弟弟们还有兰姐儿分了。”
瑜姐儿点头,跟着松哥儿和柏哥儿一起从后院出去了。
张氏拿着布匹去了屋里,巧娘和两个弟妹坐在一起说话。
“状元坊那边住着怎么样?”惠娘问道。
“后院比家里小,不过三人住是够了”,巧娘道:“坊里的铺子和这边没什么不一样,价钱也都相似。”
一个县里,隔了几条街。
还真没什么区别。
芸娘看着娃娃:“几天没见,感觉珏哥儿比先前长了。”
“小孩子,一天不见都觉得对方变了个人。”巧娘道。
“是”,惠娘道:“我家那俩小子,过年的时候,只比我膝盖高一点儿,现在长了半个头。”
芸娘:“两个孩子一起出生,长得也像。”
“双胞胎就是这样的”,惠娘道:“不仅脸像,身高也像。我天天和他们待在一起,才能分的清楚,旁人就不行了。”
“前段时间,臭小子和巷子里几个男孩乱跑,把隔壁家门口放的碗打了,当场被主人家抓住,留下名字。”
“人家找上门来,说是松哥儿做的。”
“十文钱一个碗,我赔了五十文”,提起这件事,惠娘还生气:“五个破陶碗,镀了金还是镶了银,要十文钱一个?”
芸娘问道:“前些晚上松哥儿和柏哥儿晚上哭,就是因为这个?”
晚上若是不去瓦子玩,基本上都睡得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