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姐儿仰着脑袋,眼神里有疑问。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秀娘便重复了一遍:“珏哥儿的脑袋里不知道想什么呢,高兴地吐了个泡泡。
她又低头,“喏,现在都知道不好意思了。”
不用猜都知道,瑜姐儿现在一定眯着眼睛笑呢。
沈南珏的脑袋又往娘亲怀里钻了钻。
不听不听。
边说边笑,他们回了书坊。
门口站着三四位学子,手上都拿着书。
嘴里还讨论着科举相关的事情。
“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旁边的人无甚在意:“咱们这关系,你还卖关子?”
“是啊是啊,快说快说。”
“我听说,下一次的科举考试,可能会变。”
有关科举的事情,对学子们都很重要。
他们瞬间围住了最开始说话的人
“真的假的,变哪里?”
“今年的恩科状元风头还没过,下一次科举都要三年后了,你从哪里听到的消息?”
有人不相信:“是啊,学院里的夫子还没说呢,你就知道了?”
“相处这么多年,我岂是会随意胡说、蒙骗同学之人?”被质疑的人说了消息来源:“前段时间随家母回平江府,听一位表哥说的。他的姨母在汴京城,有官员人脉,说是朝里正吵的热火朝天。”
学子们着急,连忙问道:“要变哪里?”
“变得可多了。”这位学子说着自己知道的信息:“不仅科考的内容要变,甚至还要在解试前多加三场考试。”
“多加考试?”其余人异口同声:“还是三场?!”
如今的科举,需要同时考过解试、会试,之后就能进入殿试。三场考试之后,做官就是板上钉钉的了。
怎么猛不丁地突然要加三场考试?!
“表哥是这样和我说的”,学子道:“让我早些做准备。”
他又道:“汴京城的学子基本都知道了,朝廷的消息估计过些日子就能传过来。”
其余人怔然:“这么说是板上钉钉的了。”
“八九不离十。”
说完,学子们各怀心思的离开书坊门口。
沈南珏将这件事记在心里。
科举选拔人才,制度肯定会经常变化。
但作为准备了十几年的学子,面对这些变化肯定不适应。
笔能写字,同样能杀人。
惹了学子,面临的口诛笔伐可想而知。一步行错,便要被钉在耻辱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