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隐三人只对视了一眼,便敲定了强攻方案。
“废话少说,直接正面上!”雷牙按了按刀柄,跃跃欲试,“咱们云隐从来不走偷偷摸摸的路子!”
达鲁伊打了个哈欠表示赞同,由木人也颔首:“我用半尾兽化压制他,你们趁机拓印。”
三人意见高度统一,选择了正面强攻。
他们找到在休息区闭目养神的再不斩,二话不说便动手。雷牙将雷遁铠甲催至极致,周身电光噼啪炸响,刀刃裹挟着刺目的蓝白雷光直劈而下;达鲁伊从侧翼包抄,黑雷在指尖不停跃动;由木人周身泛起幽蓝色尾兽查克拉——二尾半尾兽化状态,利爪裹挟着炽热劲风,直扑再不斩面门。
三面夹击,配合默契,显然是演练过多次的合击战术。
再不斩眼皮都没抬,单手握上斩首大刀刀柄,刀身顺势旋出一道冷冽的弧光。
“水遁?水龙鞭。”
冰凉的水流顺着刀身凝成柔韧长鞭,精准缠上雷牙的脚踝。
雷牙狂喜:“蠢货!居然对我用水遁?给我顺着导电——”
“想得美。”再不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讽刺,“我的刀柄是绝缘的。”
再不斩手腕轻轻一抖,借着离心劲道横向一抽!雷牙便像个被高速抽中的陀螺似的原地狂转了十几圈,“啪”地摔坐在沙地上,身上的雷遁铠甲也消散了,整个人眼冒金星,晕得半天爬不起来。
由木人低吼着挥爪再上,带着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再不斩侧身避开锋芒,刀背轻拍在她后心。力道不重,却带着巧妙的卸力巧劲,直接将半尾兽化的由木人掀飞出去,不偏不倚正撞在准备侧翼偷袭的达鲁伊身上!两人滚作一团,满身沙尘。
“就这点本事?”再不斩收刀,冷冷瞥了他们一眼,“想拓印腰牌?回去再练三年近身功夫吧。”
云隐三人灰头土脸地爬起来,连腰牌的边角都没看清,强攻落败,本轮直接判定0分。
另一边,岩隐小队凑在一起商量了半天,定下了声东击西的潜行方案。
“迪达拉,你用黏土飞鸟从正面吸引注意力,我和土石从地下潜过去拓印。”岩部低声安排。
迪达拉撇撇嘴,却也没反对——能光明正大放爆炸,他乐意得很。
几只小型黏土飞鸟悄无声息地朝止水飞过去,眼看就要得手,对方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原地。
“小朋友,偷袭可不礼貌哦。”止水的声音从迪达拉身后传来。
“谁管你啊,给我乖乖把腰牌交出来。嗯!”迪达拉猛地转头,正好撞进一双缓缓旋转的三勾玉写轮眼里——殷红的虹膜衬着漆黑的瞳孔,三道勾玉首尾相逐,像某种古老而深邃的图腾,带着奇异的韵律缓缓转动。
缓缓旋转的勾玉像是有种令人沉沦的魔力。迪达拉看得一怔,眼神瞬间变得有些迷离,竟下意识喃喃自语:“这眼睛……好漂亮……难道这也是艺术吗……”
“艺术?我觉得爆炸根本不算什么艺术。”止水轻笑一声,瞳力微微收束,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挑衅。
“你说什么!!”迪达拉瞬间炸毛,“爆炸才是至高无上的艺术!你根本不懂艺术的真谛!”
他怒吼着甩出起爆黏土,一只只黏土蜘蛛、黏土飞鸟疯狂地朝止水扑去。
在迪达拉眼中,止水被炸得上蹿下跳,狼狈不堪地躲闪着他的攻击,好几次都险些被爆炸波及,衣角都被烧焦了一块。迪达拉越打越亢奋,放声大笑:“哈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艺术!艺术就是爆炸!嗯!”
他追着“止水”一路狂轰滥炸,黏□□接连不断地抛出,爆炸声震耳欲聋,烟尘漫天飞扬。迪达拉得意极了,心里止不住地狂笑:黄土大叔说得根本不对!宇智波止水完全不是自己的对手,连躲避的姿势都透着狼狈!我马上就可以把腰牌拿到手了!
他看准时机,悄悄分出一只黏土蜘蛛,沿着地面无声爬向“止水”腰间,将腰牌顺利偷了回来!
“得手了!嗯!”迪达拉兴高采烈地将腰牌抓入掌心。
还没等他冲着队友炫耀,眼前的世界突然剧烈扭曲、一阵天旋地转!他掌心里传来的根本不是硬质腰牌的触感,只是一团被他揉烂了的普通黏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