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研究院时,天边正挂着一圈黄昏。
丁洄等的屁股都坐不住了,在车外边打转,见两人出来了,急道:“哎呀,快走吧!我等的屁股都起茧子了。”
丁珵先让温斯年上了车,“就你事多。”
接着自己也上车了。
从研究院出来后,仨人在车上,丁珵扭头对温斯年轻轻问道:“我记着,你不是有租着房子呢吗?怎么都是见你住校。”
“温桦最近住院,我就没去。”
丁珵哦了一声,“后备箱的东西别送学校了吧,给你送你住的地方去。”
温斯年想了想,点点头。
俩人这一幕被丁洄看在眼里,他不由得仔细观察起了温斯年。
他可从来没见过他哥对谁这么嘘寒问暖的,这还是头一回,跟个舔狗似的。
丁洄虽然一直久居国外,但是表兄弟俩人有空也会互相来往,感情很好。他们丁家没有女孩,在内地的也就他哥一个,有一个小叔在部队,回家的次数比他还少。
丁洄虽然对他哥喜欢男人这个事十分理解,也会帮着劝他大爷,可是他就受不了他哥哪个情人蹬鼻子上脸。他瞅着这个叫温斯年的小哥,要说颜值,倒是配得上他哥了,但是作为他哥的情人来说,实在是不合格。
通过这一天下来,全程都是他哥对关怀备至,对方则显得有点冷淡了,甚至有点爱答不理的。而且这小哥也太高了吧,比他哥还高!长相也太过man了,对比之下,显得他哥倒柔和了许多,和以前他哥找过的类型都不一样。
喜提新称号的丁珵浑然不觉,还在和温斯年商议着,最后决定把东西都放到出租房那边去,不然放在宿舍太不方便了。
本来丁珵想带着温斯年,但是他明天还要去医院,就作罢了。到地方后,丁珵让司机帮忙把东西全放过去,自己则拉着温斯年,不让对方走。
丁洄在车里翻了个大白眼。
“你怎么租这么破的房子啊,这治安多不好啊。”
温斯年听见丁珵这不食人间烟火的语气,无语了一下,“和你的没法比。”
丁珵笑了,又看到温斯年的嘴还有点红,看来是刚刚在研究院那亲的有点狠了,这一看,丁大少就有点心猿意马了。
过了一会司机把东西送完了,丁珵才依依不舍道:“我走了。”
“嗯。”
丁珵点点头,上了车。
等温斯年不在了,丁洄终于忍不住问道:“哥,这人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对他这么好?”
丁珵抱着头翘起二郎腿,不以为意道:“哪好了。”
“你对他太认真了。”
丁珵挑挑眉,语气特意拉长了两个字“哪种认真啊~?”
认真可能是有,但肯定不是他表弟说的那个意思。
温斯年这小子是挺对他胃口的,但还不至于让他认真了。
丁珵有一下没一下的用皮鞋尖点着地面,对丁洄的担心不以为意。
“你想多了,就单纯跟着我而已。”
丁洄点点头,依旧半信半疑的。
后面兄弟两人直奔沈本礼开的私人会所,到了地方,丁珵吩咐司机把车停进专用车库,自己则和丁洄去了包厢。推开门,沈本礼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正在那浇茶宠。
这家会所是丁珵和沈本礼常聚的,平常不对外开放,后面他自己也入了股份。
“沈哥,好久不见!”
丁洄打了声招呼。
沈本礼放下手中的工具,打趣道:“丁洄,你又长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