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丁大少的初夜竟然就这么给出去了,还他妈是个要颜有颜,要钱有颜的破小子。
可明显温斯年是最崩溃的那个,他醒来后看见丁珵坐在床头吸烟,大脑当机了几秒后,丁珵扭头问:“你醒了。”
“怎么回事。”
温斯年语气并不如丁珵预计的那样,但是太过波澜不惊了,他都有点摸不透了。
“他妈你问我怎么回事,你看见这是怎么回事了吗!”丁珵大吼着,指着自己身上,“老子被你睡了,你清楚了吗,你一副良家妇女的样子干什么?”丁珵只穿了一件内裤,站在床边,他把所有的的愤怒,委屈以及心虚都发泄了温斯年身上。昨天晚上这小子折腾了他这么久,换了多少姿势,别想给他赖账。
温斯年一字未发,又花了几秒来接受事实。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为什会变成现在这样。温斯年心里极能装事,面上虽看不出一丝一毫慌张,但是任一个从没谈过恋爱也不是同性恋的人来说,真是近乎毁灭性的打击。
尤其温斯年还有洁癖,身体和心理上都接受不了,和一个他根本没感情和关系的人发生一夜情,温斯年眼角还是红了。
丁珵先斩后奏,他下的药又怎么样,便宜还不都让这小子给占了。但是他瞥见温斯年这可怜的小媳妇样,就有点心软和愧疚了,自己是不是对这小子太严厉了点,可自己找谁说理去啊。
“行了,你别哭了,我不怪你。”丁珵不会安慰人,可他显然不知道,温斯年的心情比他复杂有过而不及。
“你出去,我想穿衣服。”
这样一副场面丁珵都觉得有点尴尬了,“你害臊什么,我都没说什么呢。”嘴上嫌弃着,丁珵还是关门走了出去。出去后就坐在沙发上又抽了一根烟,开始思考。这还是他头一回和别人场面这么难看,明明是他到现在还疼着呢,怎么现在搞得小子心里倒不舒服呢。
半根烟的功夫,温斯年就走了出来,也不正眼看丁珵,直接就想走。
丁珵立马叫住了他,“你干嘛去。”
“回学校。”
“你这就想走,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温斯年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态和丁珵独处,心里糟糕到极点,但他知道他不是做出这些的人,因为他压根就不是同性恋。他虽然不排斥,但绝对不到能和丁大少这样的GAY亲密相处。而且,昨晚他的状态很奇怪。
“昨天发生了什么?”温斯年问。
“我怎么知道你怎么回事,像他妈发疯了一样。”丁珵气定神闲的站在温斯年面前,不带一点表演的痕迹,这么多年混迹商场和情场,练就了让别人看不出来自己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骗温斯年丁珵简直不需要费功夫,动动嘴皮的事,相比之下,温斯年的确是太嫩。
丁珵手里拿着烟,带着事后的慵懒。
温斯年避开视线,可还是无意瞟到,丁珵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脖子上有微微的掐痕,他没说谎。温斯年猛然隐约联想起昨晚的一些画面。温斯年耳根不争气红了起来,心里狠命唾弃着自己,他不是同性恋,不是。。。。。。
丁珵都气笑了,“你还处男怎么着,又不是你被上了,你慌什么。”刚问出口,他就注意到温斯年那难以言喻的表情,心里就明白了。敢情温斯年,还真是个处男?!
一想到万一温斯年的私生活方面可能就如一张白纸,丁珵心里就控制不住的雀跃。他脸上瞬间换上了玩味的笑,问道:“真没谈过女朋友?”
温斯年严肃的脸一怔,不理解他们现在这副场面了,丁珵还怎么能问出这种问题。对,温斯年好像明白了,像丁珵这种有钱人,肯定是经常。。。经常和别人做这种事,怎么可能会对他就另眼相待。
想到这里,温斯年的表情复杂,面对丁珵不正经的问题心里面就更不舒服了。
“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管你事呢。”丁珵猛地凑到温斯年耳边,暧昧的说道:“昨天,你可真把我弄疼了。”
温斯年脸色憋的通红,弹簧一样退出了几步远,丁珵怎么能说!能说这些不堪入耳的话!
“呦,怎么啦,害羞啦,昨晚上你可不是这样。”丁珵憋着笑,肚子都有点疼了,逗纯情小年轻太逗了,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小子这么逗呢。
嘭!的一声,摔门就跑了,几十斤重的实木门被他摔的一声巨响。温斯年从丁珵面前走过去的时候看见这小子的脸白的面无血色。
“唉!你别走啊。”丁珵意识到自己太过了,这小子本来就没缓过劲,又被他这么一调戏,肯定受不了。丁珵顾不得自己光着的身板就追了出去,这里在郊区,温斯年是打算徒步跑回学校吗?
一出门才看见,人家已经坐上计程车拉走好远了,丁珵在门口气急败坏的跺脚,一团火直憋胸腔,可自己现在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怎么样也不能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