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抬眼,壕无人性:“不过我买几个戒指。”“几个戒指换把你踢出组,我还舍得,你要赌吗?”那视线太冷静,那粉钻也太打眼,南烟盯着赵佩佩,一时之间,赵佩佩竟然半个字都吐不出来。这么大一颗粉钻,这么大一颗……彩色的大颗钻石,色泽这么好,擦边得上千万了吧?!楚闻舟对南烟是什么意思,这不是要玩一玩的态度吧?!谁会给小情儿买这么贵的戒指。可如果不是,那南烟岂不是……赵佩佩眼睛大睁着,突然就哑巴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不想理你,你也不要再往我手上撞。”“下一次,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松了。”随着南烟最后两句说完,砰——门被关上。赵佩佩背后出了一层冷汗。在南烟那里受了气,赵佩佩难受,跑到酒店女士卫生间里,边哭边补妆。“在南烟那里吃了亏了?”一个女声悠悠响起。赵佩佩回头,魏心诺从外面走进来,高跟鞋踩得哒哒哒的,也是来补妆的。“关你什么事!”赵佩佩恨恨瞪了魏心诺一眼,她们两个主演之间,关系也不算好。“当然不关我的事,不过,就是,想到点儿剧情,想问你,想不想……”魏心诺嘴角翘起,悠悠看着赵佩佩,涂好口红的丰唇,缓声道:“我的房间和南烟是对面,不巧,我刚刚也在房间内。”“你们的话……”女人笑容扩大,神色曼丽,“我一字不漏都听到了,最后被怼成那样你都不敢反驳,这么窝囊,大的动作不指望你了,不过……”魏心诺抬眸,黑色的眼线斜斜上翘。“不过南烟给了你那么多不愉快,你想不想,借着正当的拍摄,小小报复一下呢?”赵佩佩愣了愣。“你指的什么?”魏心诺长指点在红唇之上,指甲上也是艳红的牡丹雕花。眼眸微转,她轻声道:“我要是给你说了,你不会提是我出的主意吧?”“毕竟嘛,看你这么可怜,我也只是想帮你一把的,讨不到好还被反打一耙的事儿,我不做。”魏心诺这是要摘干净自己,只让她去?赵佩佩莫名一下子,就看清楚了魏心诺言语中的潜台词。心里纠结半晌,须臾后,赵佩佩咬牙:“好,我不说出来你。”魏心诺脸上荡开一个早知如此的笑容。而赵佩佩,她实在是太气南烟了,气南烟抢了她的戏,气南烟当面给她没脸,还气南烟讥讽自己。当然,最气的,是南烟身后的背景太强大,让她奈何不得。凭什么,同样都是靠着金主的,她赵佩佩还没有这样受过新人的气呢!想踩在她头上而不付出点代价……下辈子吧!赵佩佩放在身侧的拳头都收紧了。魏心诺的声音清晰:“你记得吗,马上有一场掌掴戏,如果你掌握得好……”骂走了赵佩佩,虽然义正言辞,南烟回了房间,其实也好好想了下,能这样对赵佩佩的,究竟是谁。想来想去,不期把楚闻舟想到了。但是,楚闻舟没有那么无聊吧?南烟觉得不像,又不能确认。纠结过一刻,还是打了个电话给楚闻舟……哦,得先把楚闻舟从自己的通讯录里放出来。她最近其实不想和楚闻舟说话的,那天的道歉之后,她心情尚且复杂,每天晚上一想到楚闻舟,就失眠,有些事情,本来一开始很笃定的,又没了准数。她是真的没想到楚闻舟能和她说道歉。而且还万分诚恳,让人发不出脾气来的那种真诚姿态。她还记得阳光下的浅灰色眼瞳。可是……楚闻舟那天真的让她很后怕。某种程度上,南烟并不是个容易感到害怕的人,但是这些事情里,并不包括一条人命。离婚的事情,楚闻舟是气急了,口不择言。南烟她不是。她那天在病房前,整整思考了一下午一晚上,是,深思熟虑过的。她是觉得,或许这样,对两个人是一种解脱。神思并没有漂浮太久,楚闻舟接了电话。南烟把赵佩佩的事情说了一遍,也不藏着掖着,直接问楚闻舟。“嗯?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小气的人?”男人有些不满。南烟沉默:“……”你何止小气,你还阴阳怪气。楚闻舟等不到南烟说话,再度道:“不是我。我没这么无聊,再说了,赵佩佩那张脸我都快忘了。”“如果我真的想整她,我会让盛世收购她的经济公司,让她被合约困住,不给她任何资源,雪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