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口切面相对平滑,而且也没有任何木屑扎在伤口里。”月城幸治手脚麻利的清理掉坏死的组织,开始缝合包扎。
不多时,月城清辉被推进了病房。他爸,雪绘姐,明野哥,一彦,松田阵平,甚至毛利小五郎都在。一群人围着幸治询问他的情况。得知月城清辉没什么危险了,众人的炮火立刻转移。
好不容易靠装可怜逃脱了被继续批斗的命运,月城清辉转头四处看,柯南跟着毛利小五郎去看他的小兰了,但是研二呢?
“啧,别找了。hagi知道你没事了,就自己跑出去自闭了。”松田阵平目送其他人离开,自己却留了下来。
月城清辉张了张嘴,随后叹了口气,把脸埋进枕头里。估计是伤口吓着他了,是他的错。
松田阵平看着月城清辉正色道:“月城清辉,我不知道你在试探什么,但是也希望你顾及一下萩的心情。萩的心思很细腻,也很敏感。你这次,真的吓到他了。”
月城清辉扭头看向松田阵平:“我会和他解释清楚的。没有下次了。”
松田阵平啧了一声,转身开门离开。没一会,头发耷拉着,浑身上下都写着我不开心的萩原幼崽走了进来。避过清辉伸出的手,在床角委委屈屈的把自己团成一团。可怜巴巴的样子让月城清辉心疼坏了。
月城清辉爬了起来,避过伤处,把萩原幼崽抱进怀里,蹭了蹭他的发顶:“抱歉,研二。我不能说这就是个意外,我只能保证,以后我会更加小心,努力不让研二担心。”
没一会,月城清辉感觉怀里一阵湿热,心里一惊,就感觉到怀里的小人抓紧了自己的衣服,使劲往里面埋。小孩的声音带着哽咽:“我知道小清辉现在试探的事情很重要,但小清辉也会疼啊,我也会心疼小清辉啊。都怪我,如果我还……如果我能帮得上小清辉就好了……”
月城清辉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他轻轻蹭了蹭萩原研二:“你在,你在我身边,这就足够了。”
六岁孩子的身体经不起这样的大起大落,当晚萩原研二就发起了高烧。月城清辉因为伤口的炎症也在发热。两个病号,但谁也不愿意住单独病房。幸治没招了,只能在月城清辉的病房里,又加了一张小床。
月城清辉摸了摸研二温度已经降下来的小脸,打开系统,上面【请不要试探规则底线!!!】几个大字牢牢霸占着整个版面。没错,换地方也好,装炸弹也好,受伤也好,都是他在试探规则的底线。
无论是和组织,还是和BOSS的接触都不简单,稍有不慎就是丢掉性命。他不可能明知道危险,还放任小侦探的深入。但缺少小侦探的加入,主线就会有缺失。所以找到这个平衡点就尤为重要。只是他这次,还是低估了规则的限制。
因为跳跃的时间线,再加上他异于常人的恢复能力,月城清辉背上的伤口很快就恢复了。月城幸治表现出了难得的强硬,压着他哥和萩原幼崽,做了个全身检查,确定是真的没事了,才把两人放出医院。
萩原研二拍了拍胸口:“呼,小幸治好可怕。”
来接他们的卷毛警官嗤笑一声:“是你们活该。”
知道老师和小秋出院了,柯南抱着滑板跑了回来。看见两人没事了,终于放下心来。想到老师为救小兰受了那么重的伤,心里唾弃一下怀疑老师的自己。
把柯南和小秋送到学校,月城清辉接到了Gin的邮件,里面只有一张照片:一个被束缚在实验床上,满脸呆滞的少年。
“Gin,你在哪里找到他的?”月城清辉问道。
“朱瑞耐克?”Gin没有回答他。
“是。”月城清辉很肯定的回答道。
Gin沉默了片刻,报出一个坐标:“我等你过来。”
月城清辉挂断电话,想了想还是拨通了安室透的电话:“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安室透沉默了片刻才道:“我觉得你最好自己过来看一下。”随后他同样报出了一个坐标,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月城清辉看向车窗外越下越大的雨,看来今天是没办法接几个孩子放学了。他掏出手机发送了几条信息后,给自己定了前往纽约的机票。
最近几天的时间线跨度并不大,整体趋于平稳了。月城清辉扯了扯嘴角,为了不让他再去试探规则,索性放个大的,把他彻底调走吗?那他倒要看看,这个雷,能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