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少年心事不可说就不可说唄。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任何人的安慰都没有自己看得通透来得有救。
人真的可以在一夜之间,心境十万八千里。
熬过来就是情绪稳定的新自我。
……
~
钉子户漫天要价赖著不走这事,所有人都在等著看刘扬下一步怎么走。
老陈自从垫了那一百多万之后,每天来刘扬面前转一圈,嘴上不说,话里话外全透露著这个人情我贴定了。
街道办的人也是把补偿方案谈了又谈,没什么进展。
可刘扬忽然不急了。
早上先把茶泡上,然后就是在办公室里椅子上一躺,打开电脑就是lol。
一打就是一整天。
要是不说他是老板,那看起来活脱脱一个网癮青年。
老陈在旁边看了好一会,目光从刘扬脸上扫过去,扫过来,没看出什么名堂。
就是游戏局內打字挺快的。
【上手吧,別用脚玩了。】
【你脖子上顶的是肿瘤吗?】
【一堆臭鱼烂虾】
【……】
三路一炸,钢琴一架,峡谷变成维也纳。
前几天还急著想办法的那个刘总,直接换了个人。
有人问那李老四那边还亲自去谈一次吗,刘扬说不急。
又有人问要不要再找几个中间人去递个话,刘扬说不急。
再有人问要不要请市里出面再协调一次,刘扬还是说不急。
眾人面面相覷。
老陈从刘扬公司里出来,把烟从嘴里取下来弹了弹菸灰。
“他这是……?”
他看了看旁边站著的那位做拆迁思想工作的廖老头,廖老头懵逼摇头,也没听到上头有什么通知啊。
老陈把剩下的半截烟抽完扔在脚下踩灭。
“他不急著解决,看来是有人要来解决了。”
谁呢?
应该不会是市里的人。
京市的?
廖老头也联想到了这点,幽幽的说。
“如果是我,我就去求市领导帮忙了。”
“有人来又怎样,强龙也压不过地头蛇啊,呵呵,还是太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