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尧。”
“嗯。”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赵铭嘆气:“以前那些女的,说甩就甩,你更是连名字都记不住,这都多少天了,你魂还没回来。”
周尧靠在车门上的肩膀动了一下。
过了很久,久到赛道口那阵风停了又起。
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拉开车门。
“再来一圈。”
“別介啊,周大少甭整这危险的事了,行不?”
“就一圈。”
他把头盔从副驾驶上拿起来,扣上,护目镜拉下来遮住眼睛。
赵铭两步跨到车门前,伸手撑住车窗框,苦口婆心的劝:“这条道冬天真不能跑,刚才没出事是运气好,你再跑下去,万一出点什么事在这儿,我怎么交代?”
周尧偏过头看著赵铭。
“你说我要是真出了事进医院了,她会来吗?”
赵铭为他这个奇葩想法给惊愣住了:“靠,你神经病啊。”
周尧把护目镜往上一推,轻挑了下眉,嘴角往一边扬起。
“要不然你出马去当神棍,跟她说,她命里有死结,和我在一起才能破此局。”
赵铭无语半晌,手在空中划拉了一下。
“不,你。。。。你就非要博人一笑吗?”
周尧把护目镜拉下来遮住眼睛,拉开车门坐进去。
“要你有什么用,滚。”
“……”
……
“宋总,沈小姐今天上午回家了。”
徐岩敲门进来的时候,宋聿怀正在看盛业集团旗下地產板块的年度结算报表。
宋聿怀的手指在文件边缘停了一瞬,神色不变,並不在这个事上多追问什么,公事公办的道:“下午有什么安排?”
“下午两点,有一个关於东城那块地的收购案,几个股东意见不太统一,可能会继续进行爭论,昌总那边坚持溢价收购,袁副总始终认为超过预算上限应该暂停,就等你做决策。”
“六点半有个餐敘,和市商委的黄处……”
宋聿怀打断道:“推了,没心情听他们吵,餐敘也推了。”
徐岩闻言,把本子夹在腋下默默退出去,门轻轻合上。
宋聿怀坐了大概有半盏茶的工夫,隨后打开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