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分钟,又来一个人。
横衝直撞地闯入,挤过那些马仔,隨手不耐烦的推开一个挡路的人,来到沈明月面前。
呼吸还没喘匀,胸口起伏著,脖子上佩戴的银链饰品跟著一晃一晃。
周尧的手圈住她的手腕,从她掌心里把那半截碎酒瓶抽出扔到一边。
接著一根一根地摸过她的手指,指腹擦过她的掌心,翻过来又看了一遍手背。
皮肤是乾净的,没有伤口。
“你没事吧?”
沈明月看著他。
周尧的头髮被风吹得朝天翘著一撮,衣服领口敞著,他检查她手的时候,眉头拧著,嘴角往下撇。
“没事啊,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说你想一个人静静吗?”他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有著还没喘匀的气流,“你又怎么在这?”
“我妈妈说,不管活成什么样,都不要把责任推给別人,我不想给你们添麻烦。”
周尧偏过头去,舌尖抵著腮帮子,眼底闪过复杂难辨的神色。
在他沉默的那几秒里,沈明月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鲁泰却是想起来了,一切都想起来了。
一直觉得好像忽略了什么,这一秒,他终於从记忆的缝隙里把那件东西捡了回来。
他妈的,干。
还有周尧这个人!
再次回京之后,魏天坤告诉他沈明月是庄臣的女人。
庄臣的女人,这五个字像一个標籤贴在她身上,把她所有的身份都盖住了。
正常人听到这句话,自然就以为她只是庄臣的人。
谁能想到她还和周家的有一腿。
这但凡是正常男人,谁能忍?
鲁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牙切齿地瞪了一眼魏天坤。
周家这位行事本就无法无天,加上庄臣这个手段本就黑的人,这次恐怕不能善了,彻底折在这都有可能。
而且,还有门口一直站著那位,宋聿怀,他怎么也来了?!
不对,是两位!
魏天坤被他瞪得莫名其妙。
鲁泰咬牙切齿,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很憋屈。
周尧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敛了情绪,偏头示意魏天坤,问:“他是谁?”
“魏天坤。”
周尧点了点头,把这三个字在脑子里过了遍,“我知道了,后续我来处理,先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