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頷首都算不上,態度很不好。
秋秋眼珠子往他脸上一滚,什么都没说。
那一眼比说什么都管用。
魏天坤没有多计较。
一个人被夺了地盘,被堵了路,被逼到墙角不得不低头,当然笑不出来了。
换作是他魏天坤,自己的地盘被人一口一口吃掉,他也笑不出来。
人之常情。
再一个,態度不好又不是针对他魏天坤。
这就属於鞭子不落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可很快。
双方人到齐,落座后开始上菜。
魏天坤拿起公筷给沈明月夹了一片酱牛肉。
“沈小姐尝尝这个,这家酱牛肉是一绝,老滷煮的,外面吃不到。”
沈明月今天不是来吃饭的,也怕对方在某些地方动手脚,直接就没动筷。
这种举动就有点不给面子了。
魏天坤脸色隨之一沉。
鲁泰见状,把雪茄架在菸灰缸边上,开口了。
“沈小姐,这几天休息得怎么样,你那几个场子关著,员工工资照发,房租水电照交。”
他伸出三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我替你算了一下,一天往里贴这个数。”
三根手指收回,握成拳,指节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我要是你,觉都睡不著。”
“鲁总费心了。”没了从前表面的娇纵劲儿,倒平添了一股子疏离冷意。
“不费心,咱们现在是合作伙伴嘛,你的帐就是我的帐,你的场子……”
鲁泰抬起眼看她,嘴角往一边扯了一下:“早晚也是我的场子。”
气氛朝著僵硬面发展。
秋秋的手指在桌布下面倏然攥紧。
魏天坤乐呵呵的打著圆场。
“老鲁,说话客气点,沈小姐今天是来谈事的,咱们不要让沈小姐太难做。”
鲁泰摊了摊手,手掌朝上翻了一下。
“我这不是客气著呢,沈小姐,我是粗人,说话直,你別往心里去。”
自称粗人的,往往是最不把自己当粗人的人。
他拿起雪茄吸了一口,吐烟的时候是笑著的。